赫連景憤怒的咆哮了一聲,怒氣衝衝的往外走。
……
“誰讓你擅作主張?”
葉皎月的臉很難看,而在的面前,跪著一黑的宣遜。
宣遜不明白主人在說什麼,於是不解的說道:“屬下不知道主人說的是什麼,還請主人明示!”
葉皎月一腳提在宣遜的口上,這還是不解氣,走過去又踢了一腳,隨後腳踩在對方的左手上。
“誰讓你把這件事扣到玄極閣的上?誰讓你把清樂的死歸咎到櫟樂公子的頭上?誰讓你這麼擅作主張?”
是想讓他把這個訊息傳揚出去,但是並沒有讓他把這件事扣到赫連景的頭上,這個愚蠢的傢伙,居然揹著有小作。
宣遜的口疼得幾乎窒息,忍著左手上傳來的痛楚,鎮定的說道:“屬下不知道主人在說什麼。而且這件事也不是屬下傳揚出去的。有人搶在屬下的面前把這件事傳了出去,還請主人恕罪!”
葉皎月可不信他的這些說辭,從靴子裡取出一把短刀,把短刀對準了他的左手手指。
“我數三個數,你要是再不說實話,你的手指就保不住了。”
“一……”
“二……”
“三……”
宣遜還是堅持說這件事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哼……”
宣遜悶哼一聲,並沒有慘出聲。
他咬牙關,額頭上瞬間冒出大大小小的汗珠,臉也變得慘白起來。儘管如此,他還是沒有讓自己慘出來。
葉皎月沒有毫猶豫,切斷了他的中指,殷紅的鮮浸染了潔白的地毯。
葉皎月把染了的短刀扔到地上,厭惡地的拍了拍自己的手,“別讓你的髒了我的地方,把這些東西都帶走。”
宣遜全虛汗,虛弱地應了一聲,然後拿起地上的那小塊白地毯和短刀,彎腰告辭。
“等等!”
葉皎月忽然住了他,在他的注視下輕聲說:“回去及時理傷口。”
“屬下遵命!”
宣遜低頭垂眸,轉離開。
葉皎月負起雙手,臉變得沉重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