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日,那端朝皇太子已經舉行大婚了,那太子妃正是平南公主,至於清樂,被端朝皇帝賜婚給了端朝的皇養子赫連雋,清樂也同意了,沒有說什麼。”
白釧釧突然停了下來,轉頭去看左護法,再一次確認問道:“你再說一遍!”
左護法不敢懈怠,又說:“回宮主,端朝的皇太子前兩日與平南公主舉行大婚了,平南公主就是太子妃,而不是清樂。”
白釧釧雙手背到後,抬頭看向烏雲蔽日的天空,讓左護法一時之間捉不在想什麼,下一步應該怎麼做。
這赫連皇太子的份就是玄極閣的櫟樂公子,一直都知道自家宮主對這櫟樂公子慕有加,而且已經是很多年的事了。如今聽到自己的心上人親了,換做是誰都覺得心裡不好。
“宮主,您要是覺得心裡不舒服,可以發洩出來的,一直憋著,對不好。”
白釧釧剜了左護法一眼,僅一個眼神就把左護法震懾住了。
左護法又連忙低下頭,惶恐說道:“宮主恕罪!屬下越界了。”
白釧釧冷哼一聲,繼續往前走。
“本宮主以後不想再看到今日這樣的況發生,你自己記住了,別再犯!”
左護法低著頭不敢再吭聲。
“隨本宮主去端朝會一會這個平南公主,看看是個什麼東西!居然也敢本宮主看上的男人,是活得不耐煩了。”
白釧釧沉著一張臉,召集來護法和各位堂主。
“景哥哥,我經常心神不寧,總覺最近要有什麼事發生。”
葉皎月和赫連景坐在圓子裡,儼然就是一對新婚夫婦的模樣。
赫連景接過葉皎月手中的魚食碟子,然後邊的宮遞帕子給手。
“有我在,無須害怕!”
他的語氣很平靜,但是卻讓葉皎月無比的心安,一顆高高懸著的心,一下子也放了下來。
乾淨雙手,坐到赫連景邊,一邊的宮上來沏茶。
濃郁的茶香氣四溢,令葉皎月的心暢快了不。
“景哥哥,這兩日沒有什麼事做,要不我們去看看老祖宗吧!”
葉皎月知道赫連景心中最尊敬和信賴的人是誰,只要能得到那位老祖宗的喜,幾乎就已經能得到赫連景的喜了。
說到老祖宗,赫連景的神變得和起來。
“正好我也許久沒有去看老祖宗了,就去看看老祖宗吧!也讓老祖宗看看的曾孫媳婦。”
赫連景口中的老祖宗,便是浦阜郡公府的老祖宗陸老太夫人了。
陸老太夫人今年就是九十七大壽,也是最長壽的一位老祖宗。
陸老太夫人是前先皇的嫡妻,也就是前先皇的明良皇后,後來因為前先皇一直在外面四留,還納妃宮,所以明良皇后就一紙休書把自己的皇帝夫君休了,改嫁到了浦阜郡的陸家,為了陸夫人。
好在前先皇最後也覺悟了,沒有為難明良皇后和陸大人,甚至還把自己對明良皇后的虧欠彌補上去,把當時只是一個小吏的陸大人提到了郡公爺的位置,為了浦阜郡的管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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