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來,讓赫連雋出去等候。
赫連雋深知玄霆待在清樂邊的目的,自然不放心把清樂給他。
“阿音是我夫人,沒什麼需要避嫌的。”
玄霆側目,冷聲說道:“本座療傷的時候,不喜歡旁邊有人,要不然容易失手。”
他們兩個已經較勁了很多年,這會兒更是水火不容,每一個好臉。
“你沒能力保護,還好意思在這裡,不出去就等死吧!”
赫連雋高深莫測地看著玄霆,最後作出了妥協。
他就算是再不待見玄霆,也不能拿清樂的命開玩笑,這麼多年都過去了,他還沒有一毫,那這一時半會兒自是不會。
“殿下,您不在裡面陪著夫人了嗎?”
陳餘生看到自家殿下灰溜溜的出來,不知道是誰讓自家殿下變這副模樣。
赫連雋瞥了陳餘生一眼,沒好氣地說:“沒事做了嗎?那就去刷馬桶去。”
陳餘生角起來,手拍了拍自己的。
他真是一點兒臉都不會看,他家殿下表都這麼臭了,那絕對是不高興了,他居然還去黴頭,真是不長記。
“殿下有什麼吩咐就傳屬下,屬下去刷馬桶了啊!”
他又試探地看了赫連雋一眼,然後快速逃離了這裡。
房間裡,玄霆施法把清樂的懸空,然後開始施法為祛除上的毒。
“這毒我也是第一次見,可能需要一些時間,你就要多承一些痛苦。等會兒要進行刮骨療毒,到時候你會有痛楚,忍著些!”
他一直都知道對一些傷痛沒有覺到疼痛,但是經過今日兩極陣之後,的痛覺會被發。
這刮骨療毒法,就是會錐心刺骨的痛,他就是怕剛剛發痛覺,會忍不住這種錐心的疼痛。
的意識一直恍恍惚惚,沒聽清楚玄霆說了什麼。
“殿下,大夫來了!”
溫叔帶著下人請來的大夫走過來,看到兩個人滿頭大汗,就知道他們是馬不停蹄趕過來的。
“先不用,在外面候著,等會兒再說。”
溫叔看著閉的房門,擔憂問道:“殿下,那夫人怎麼辦?”
這夫人都傷那樣了,大夫來了又不讓進去給診脈,是不是夫人不行了?
“夫人……”
“沒事!有神醫在裡面給夫人診治,等會兒吧!”
赫連雋打斷了溫叔的後半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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