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樂醒來的時候,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
坐起來,面前坐著一個人,一個很陌生的男人。
“醒了?”
這個嗓音很低沉沙啞,甚至讓清樂覺得這是一個病膏肓的男人。
“不要企圖運功,你的可承不住,要是你想早點死的話,倒是可以一試。”
對方沒有轉來看,也不著急去問對方的份,也沒有興趣去看對方長什麼樣。
“你想做什麼?”
聲音清冷孤傲,剛想站起來,卻覺得一陣陣暈眩,迫使坐了下來。
讓自己的心變得平靜下來,然後打量了一下四周,視線最後定格在那個背對著自己的男人上。
“本尊與你無冤無仇,誰讓你這麼做的?”
是看對方的形,還有聲音,就確定自己絕對不認識面前的這個男人。
只聽到對方輕輕笑了兩聲,不不慢的說:“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雖然不可能會告訴你僱主的份,不過還可以多給你點時間,讓你一下這最後的時。”
“這世界上想要殺你的人太多了,你也可以想是天下人買你的命。”
只見對方開始磨刀,一會就試一下刀是不是變得鋒利了。
聽著那一陣陣刺耳的磨刀聲,清樂覺得一陣頭疼,實在是難的很。
“玄極閣?”
清樂試探的猜了一下對方的份,因為只有玄極閣的殺手組織才有可能接下這個任務,也只有他們才有把握能完這個任務。
“不對!”
清樂立馬就否決了。
之前就有玄極閣的殺手來找過,最後都死了,無一生還,直到現在,都沒有去查過那一次背後的僱主是誰。不過,就算不去查,也能猜出來是誰。
“深淵賭坊的吧!”
這一次沒有問對方,而是斬釘截鐵的說。
“坊主出了多錢買本尊的命?”
深淵賭坊的坊主,之前在域外見過一面,是個明磊落的謙謙君子,不像是背後使手段的小人。
但是,深淵賭坊的原則就是,只要僱主給的錢到位,什麼樣的任務都接。
然而深淵賭坊的殺手組織的名聲遠遠不及玄極閣的殺手組織,因為這世間只聞玄極閣的暗殺組,不聞深淵賭坊的殺手樓。
“讓本尊猜一猜,應該是出了萬兩黃金吧!不過這也太不值錢了吧!你這任務接的也不值當。要不這樣,你說一下對方給了你多錢,本尊翻倍給你行不行?”
清樂毫沒有被綁架的慌,反而覺得自己只是來到了一個自己經常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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