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個人都攔不下來,真是一群沒用的東西!”
一個穿黑的蒙面男人背對著包,而包那些人則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對方一腳踢在包的口上。
包大氣也不敢出一個,就算是被對方踢了一腳,那也只能咬碎牙齒往肚裡咽。
“大人息怒!本來這件事已經眼看就要功了,可是半路出現一個人,把所有的計劃都打了。下實在是招架不住啊!”
男人的視線落在包額頭上的傷口,沒有一丁點兒的同,反而沉聲道:“你沒有做好這件事,自己下去領罰,下不為例!”
“是是是!下一定不會再有下一次!”
“恭送大人!”
等人離開不見了蹤影,包兩邊的人扶自己起來,然後捂著自己剛剛被踢的口,吐了一口唾沫,不屑的說:“真把自己當大人了,居然想對本呼來喝去。說到底,也不過就是一個為別人賣命的走狗,我呸!”
“大人,難道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嗎?”
一旁的兵看不下去,他家大人兩邊不討好,這個事實在是太難為人了。
在那邊做不好,不僅被人劃破了相,回到自己的地盤,還要被別人踹一腳,他家大人實在是當當得太憋屈了。
包甩開扶自己起來的兩個人的手,氣勢洶洶的說道:“本不這麼算了,還能怎麼辦?難不要本去跟著兩個人作對嗎?還是說想要本打回去?”
“真是一群沒腦子的傢伙,到關鍵時刻什麼用都沒有,本真是白養你們這麼多年。回頭還要本自己來罰吃罪。”
包穿好自己的服,準備要出去,忽然被一旁計程車兵住,只聽到對方支支吾吾的說:“大人,你還沒有出去罰呢!難道就這麼走了嗎?”
不說還好,一說到這個,包就怒火中燒。
“你也是個沒腦子的,你是跟在本邊做事,還是跟在剛才那個人邊做事?連這點事都分不清輕重嗎?你若是以後不想跟在本邊做事,要去尋覓新的有權有勢的主人,你大可以在本上一下試試!”
士兵立刻低下頭來,連連說不敢。
包甩袖冷哼,雙手背到後,大搖大擺的走出去。
他可是這片區域的知府大人,他就是這裡最大的,他也是這裡的權威。在這裡,那些世家大族都要敬他幾分,他何時曾過這樣的憋屈啊!
他越想越氣。
不行!
今日所到的屈辱,他不能白白著,他既然不能欺負回去,那就去欺負那些比他弱小的人,去找那些人的麻煩給自己取樂。
“吳謀士,本現在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隨本去春樓,然後把那些姑娘們都來,等本發洩心中的不痛快之後,你來收拾爛攤子。你要是收拾不好,回頭本第一個收拾你。”
吳謀士,就是之前那個給他出餿主意的老頭子,也是一直在他邊攛撮他去接這個吃力不討好的事的罪魁禍首。
吳謀士知道他家大人此刻正在氣頭上,他自然要順著他家大人的心意,要不然後面罪的可是他自己了。
而且在以往的時候,只要他家大人心不好,每次都是這麼解決的,只不過以往每次來收拾爛攤子的那個人不是他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