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這怎麼又去廚房了呢?”
陳餘生看到赫連雋走下來,徑直朝著客棧的後院的廚房走去,儼然已經把這裡的廚房當做自己家的廚房了,甚至都有可能把客棧當了自己家。
他已經給了客棧的老闆一大筆錢,所以客棧的老闆也說客棧裡,他來去自如,廚房怎麼用就怎麼用,早中晚想吃什麼就準備什麼。
真是一群眼見錢開的傢伙,陳餘生從心底裡鄙視這些眼見錢開的傢伙。
“中午都沒有看到夫人下來吃飯,殿下是不是又太過於威猛了,然後夫人不舒服啊?”
陳餘生這個人,對自家殿下的事實在是太好奇了,他也已經快兩天沒有看到夫人了,實在是按耐不住啊!都是他們家夫人長得太麗了。
赫連雋沒有要搭理他的意思,加快腳步朝廚房走去。
陳餘生並沒有就此打住,而是繼續追問。
“殿下,要不還是準備一次盛的東西給夫人補補吧!”
他覺得,都這樣了,要是他家殿下還不捨得準備一次盛的給夫人補補子,都覺得他家殿下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他都為夫人抱不平!
赫連雋穿上圍,開始生火起鍋燒菜。
聽著陳餘生在一旁的嘰嘰喳喳,只覺實在是吵的要死。
“要是覺得實在是太閒了,去城西的柳記買一隻荷葉過來,半個時辰之必須回來啊!”
他正好也要做荷葉,但是這裡的材料不足以做一隻荷葉,那就只能讓陳餘生去城西的柳記買回來了。
半個時辰,他基本也已經做好菜了,那個時候,陳餘生買回荷葉剛剛好。
“殿下等著,屬下一定在半個時辰之買荷葉回來!”
陳餘生一聽,自己閒了這麼幾天,終於有事做了,於是開開心心的就去城西的柳記買荷葉。
慕雲懷待在房間裡,忽然覺得口一滯,一口腥熱的從的裡吐出來。
看到自己吐出來的居然是水裡摻雜著膽水,里也顯得苦。
迅速盤坐下來,雙手揮,開始運功。
一下子的功夫,就已經把口中的不適了下去,里的苦味也消失了。
逆天而行,逆氣而上,總是到一些損傷的,至於損傷的程度,那就說不清楚了。
站起來,來到窗戶邊把窗戶開啟。
一個影出現,帶著淡淡的清香味,一隻手拿著一個錦帶,橫在的眼前。
“王妃娘娘,這是方家小姐親分發的小禮袋,禮袋裡面裝了一些祝福和禮品。臣就多要了兩個,想著應該送一個給王妃娘娘。還請王妃娘娘笑納!”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劉玉秀。
如今第三次見到王妃娘娘,已經沒有前兩次顯得那麼拘謹了。
在面對慕雲懷的時候,顯得有一些小兒家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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