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犯了一個最簡單的錯誤。
那就是把朝廷的東西說了自己的東西,把朝廷的作為說了自己的作為,然後籠絡人心。
如果沒有朝廷,那麼隴川郡今日就不會是太平安定的,包更不會有機會在這裡籠絡人心,大放異彩。
“既然知府大人如此的清廉,刑場那邊的人是怎麼回事?”
葉皎月餘注意著赫連景的表變化,然後繼續向老闆打聽隴川郡知府大人的事。
老闆對這件事也沒有太多的瞭解,多半也都是聽街上的人們說的。
“刑場上的那些人啊!他們不過是一些刁民,剛剛在知府門口汙衊知府大人草菅人命,甚至還想刺殺知府大人。要不是知府大人宅心仁厚,刑場上的那些人就不是單單只是在那裡被打幾大板,而是要被以死刑了。”
“我也想不通這些刁民到底為什麼要來汙衊知府大人,放著好好的生活不過,居然會自尋死路。知府大人原先是不想懲罰那些刁民的,後來是在百姓們的勸說下,才打算略施小懲。”
“這樣啊……”
葉皎月又扭頭看向赫連景,發現對方的表此刻變得沒有任何表。
“二位客,客房到了,兩位好好休息!”
天字號房確實豪華寬敞,花的銀子沒有白費。
“看兩位客風撲塵塵,應該了吧?”
準備要離開的時候,還不忘繼續做一下自己的生意。
聽到老闆這麼一說,他們兩個確實覺得有些了。
因為一路上都著急趕路,確實還沒有吃過多東西,路上只是和一些水和吃一些乾糧。
“你先下去吧!等一會兒我們會下來的!”
赫連景不想說話,那就只能由葉皎月來說了。
“那行!等會兒兩位客要下來吃東西的時候再說,我先下去了啊,有什麼事直接喊一聲就可以了。”老闆笑意盈盈的離開
“聽府上的人說,包每半年都要向我父親彙報這邊的工作和進展,如此看來,他應該是我父親的人。不管他在這件事上做的怎麼樣,都和你沒有太大的衝突。所以,這裡的事我們無需手。”
葉皎月前兩個月的時候,見過一眼包,在父親那裡。
“去浦阜郡看完老祖宗,本應該是一件開開心心的事,可不能因為中途的一些瑣事,而擾了自己的心,到時候要是把不好的緒帶給老祖宗就不好了。”
赫連景的心有所緩解。
“爹爹!方叔叔今天要為方姐姐招婿,我可不可以過去看看熱鬧啊?”
包婭興致地跑到自己父親的書房,的手上拿著一本紅的請柬。
“爹爹!這是方叔叔讓我帶過來給您的請柬,方叔叔說請您一定要去捧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