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景轉把窗戶關上,來到桌邊坐下來。
他剛剛想說的事,其實是想叮囑,清樂也在隴川郡,或許也會去包府的小閣樓,讓小心,別傷到了清樂。
話到了邊,他就說不來了。
以清樂的實力,怎麼可能會被葉皎月傷到呢!是他太自作多了,或許,他應該擔心的人是葉皎月,而不是清樂。
赫連雋都帶清樂要去浦阜郡看老祖宗了,他還在期待什麼呢?
期待心中的人一直是他,然後跟赫連雋只是逢場作戲嗎?
他想著想著就自嘲地笑起來。
還真是一個傻子,居然還傻傻地以為的心裡眼裡都是他,也只有他呢!
“你真蠢!”
自己嘲笑自己,千里傳音喬峪把驛站最好的酒釀送上來。
不過半盞茶的功夫,房門就被人從外面敲了。
“進來吧!”
房門“吱呀”一聲,被人從外面開啟。
喬峪手上拿著一壺緻的白鶴酒壺,他小心翼翼地走進來,環顧四周發現只有赫連景一個人,於是眼角了。
“把酒放下吧!”
赫連景的聲音很冷漠,就像回到了最初沒有遇到雲音的模樣。
喬峪被這突如其來的改變嚇得一機靈,連忙把酒壺放好。
“殿下,您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自從他跟在殿下邊的第一天開始到現在,每一次只要他家殿下遇到煩心事,或者是想不通的事,都會自己一個人喝悶酒,有時候還會拉著他喝。
但是這麼多年了,他一直沒有弄明白,他家殿下每一次喝悶酒的原因是什麼。
他家殿下不說,他也不敢問。
赫連景拿來酒壺,把酒倒到酒杯裡,抬頭冷漠地看了喬峪一眼,清冷說:“出去吧!”
喬峪不敢黴頭,立馬就走出去了,還的把房門合上。
他走出來,在門口停了一下,又回頭瞧了一眼門,嘀咕了兩句離開了。
包府的上空,突然吹起一陣陣微風,參天大樹的地方,飛出幾隻喜鵲。
“喜鵲枝頭喳喳,好事要降臨啊!”
路過的下人一看到喜鵲,頓時激得不得了。
喜鵲比較難見,更何況是來家裡打窩建家的喜鵲,更值得去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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