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櫟樂公子!”
“這是出來給我們一個說法的?還是出來和我們打架的?”
眾人的目,從清樂的上移開,齊齊看向路口突然出現的一個橘黃的影。
時隔半年,他們終於又見到了玄極閣的櫟樂公子。
才半年過去而已,曾經那個青的年已經長了大人的模樣,也褪去了上的稚之氣,變得更加穩重了。
而對方上的氣場也比以前強大了許多,周生的氣息也比以前冷了許多,就連給人的迫,也濃重了幾分。
“櫟樂公子,我們這些人來這裡並不是故意的來找玄極閣的麻煩,實在是沒有辦法了。玄極閣的人一直說一定會給我們一個滿意的說法,這都好幾天過去了,也過了你們承諾的那個時間點,這麼言而無信,不妥吧!”
赫連景頷首,冷漠的說:“本公子不知道各位說的事是怎麼回事,也沒有權利要給各位一個說法。要是各位繼續這樣下去,就不要怪本公子手了。”
清樂明明活的好好的,這些人偏偏沒事找事,非要找一個藉口來玄極閣。
他也不是一個心善的人,本就不需要給這些人留,給這些人留了一次面,只會讓他們以後更加變本加厲。
“本公子是一個明磊落的人,不像你們這些人中的某些人,只知道會用卑鄙的手段去達到自己的目的。”
向超聽到對方的話中意思,氣急敗壞的說:“就是你們玄極閣殺了清樂尊主,你們倒是還有理了,不僅不承認,還在這裡詆譭我們這些人。”
承淼笑起來,指著向超說:“我家公子並沒有指名道姓說某些卑鄙的人是誰,向殿主倒是先急了,莫非,向殿主是一個卑鄙小人嗎?”
向超的臉出現了微妙的變化,隨即以手抵輕咳了幾聲。
“這件事,眾人需要的是櫟樂公子親自給出來的答覆,其他人不要,要不然就是你們故意掩蓋事的真相。”
栽贓嫁禍,他向超還沒有怕過誰,下來只有他栽贓給別人的份,從來沒有別人栽贓他的時候。
玄極閣被江湖各大門派討伐,這是鐵板釘釘的事,絕對不會出現任何的改變。
不管清樂是不是玄極閣的櫟樂公子殺的,都只能是櫟樂公子殺的。
“就是!你們玄極閣殺了清樂尊主,本來就是一件有違正義的事,如今我們只是過來要個滿意的說法,你們玄極閣卻又一拖再拖,本就沒有把我們這些門派放在眼裡。”
“今日不管如何,我們都要為了正義而對付你們玄極閣。”
江湖上的門派齊刷刷的站在一個立場上,把矛頭指向了玄極閣。
赫連景也懶得和這些人廢話,只輕飄飄的說:“道理說不通的事,本公子也喜歡用武力來解決。”
此話一齣,在場的所有人一窩蜂的湧上去。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從天而降的屏障把衝上去的人們彈開來。
“本帝看你們誰敢他!”
隨之出現的人,赫然就是卿於南,的手上拿著那把驚鴻劍。
“這……”
“這不是清樂尊主嗎?怎麼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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