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莎站在原地,一不的看著前面正在緩緩走來的一群人。
周圍的人你來我往,熙熙攘攘,本就沒有一個可以落腳的地方,謝景深手擋住周圍那些人,防止他們上。
他的視線落在前面朝他們這邊走來的一群人,心中疑,表面上不聲地說:“要是認識的話,去打一聲招呼也好!”
沒想到格莎直接收回視線,並搖了搖頭。
“不認識!只是看到有人長得與苗嶺裡的朋友有些相似,所以才把人認錯了。”
婢子暗暗鬆了一口氣,剛剛都暗自為神大人了一把汗,還以為會餡,好在謝景深並不瞭解是什麼回事。
謝景深不信格莎第一次到外面,會看錯了一個人,心中又不疑有他,於是便也讓這件事過去了,沒有續追問。
“王爺,前面那些人是浦阜郡陸郡公府的人,要不我們還是迴避一下吧!”
這個說話提醒的人,正是謝景深的侍衛。
他在出發前往苗嶺的時候,就對附近需要經過的不是頤朝領土的地區做了一個大致的瞭解,如今看到前面這些人的穿打扮,看著份必定不俗。
雖然說他們只是路過浦阜郡,並在此地借住一晚,如今遇到陸郡公府的人,雖然他們並不會主惹事,但也不代表某些有心人會主惹事。
謝景深從來沒有怕過誰,也從來沒有迴避過誰,如今雖說不是在南蠻的地盤,這也沒有做什麼虧心事,本就不需要回避別人。
“都是過來看熱鬧的人,無需迴避!”
“就是瞧著前面那些陸郡公府人,黃白頭髮的老者,應該就是那位傳聞中的明良皇后了,就是不知道旁邊的那一位白髮子是誰。”
他第一眼看過去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那位蒙著雙眼的白髮子。
此人氣質非凡,又一頭白髮,給人一種高深莫測的覺,儘管對方蒙著雙眼,卻總是覺得有一雙犀利的眼睛正在盯著自己。
格莎也注意到了那一位老者邊的白髮子,心中也是疑,於是袖裡的手忍不住卜了一卦。
可是無論怎麼算,就是算不出那一名白髮子的份來歷,更是看不對方的心裡在想什麼。
就算是上古神,都能預知到對方的存在,並且也能認出對方,可是就是算不出眼前之人的份,就好像是一個木頭人沒有思想一樣。
邊的婢子拉了拉格莎的袖,小聲說:“小姐,咱們站到旁邊一些吧,別擋了人家的去路。”
格莎心中會意,看向一邊的謝景深,聲說:“夫君,我們去一邊吧!”
聽到這一聲“夫君”,謝景深表凝固,卻僅僅只是一瞬間,隨後恢復正常,一抹笑容浮現在他的臉上,“夫人說去便去,都聽夫人的。”
於是幾人微微往旁邊走了一些,算是避開了直面與陸郡公府的人面。
走過來的時候,其實慕雲懷就已經看到前面不遠的兩個人了。
之前在迎親隊伍裡見過兩個人的容貌,如今雖然換了一便裝,容貌也稍加與剛才不同,這還是一眼就能認出了他們的份。
沒想到他們居然在浦阜郡留宿一晚,也不怕端朝的人攪黃這門婚事。
南蠻雖然沿用了前南蠻的國號,但是其實本質上還是頤朝,一個已經開始自立門戶的邊陲國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