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苗嶺待久了,再一次回到前世生活的環境,竟然不習慣了。
苗嶺各都是深山老林,四面環山,山清水秀,到炎熱的夏天,也是很涼爽的,並不用擔心天氣炎熱的事。
“布翁,你去附近看看有沒有鋪,要是有的話,按照之前的尺寸買幾件新裳。”
布翁,就是跟在格莎邊的那名婢子。
還沒等布翁回應,就聽到謝景深搶先一步說:“陛下早就已經命宮中的尚局準備了裳,尺寸正好合你,不用在這裡買了。”
格莎一聽,眯了一下眼睛。
謝景深怎麼知道的穿尺寸?
側目看向布翁,沒有從布翁上看出來什麼異樣,於是只能問:“王爺怎麼知道我的穿尺寸?”
“孩子嘛!差不多都是一個材,在去苗嶺求娶你之前,我已經做了一些瞭解,也大概瞭解到了你的形,所以就按照我自己的想法呈上去了。”
他比高了一個頭和一個脖子,說話的時候都要微微低頭,才能保證聽得清楚。
不信,卻又覺得他不可能在很早之前就見過格莎,也就是原來的格莎,更不可能會憑空就能蒐集到格莎的相關資訊。
苗嶺本來就是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名聲在外多年,卻從來沒有人親自到過,所以本不可能會有人能瞭解到苗嶺的資訊,更別說是神的格莎了。
眼睛裡帶著探究,沒有從對方上瞧出任何的破綻,卻被對方溫似水的眼神給嚇了一跳。
收回視線,沒有多作停留,快步往回走。
謝景深搖搖頭,沒有說什麼,跟上的步伐。
“報!”
頤朝皇宮中,皇帝慕南涇正在批閱奏章,忽然有士兵走進來。
慕南涇,是慕南源同父異母的弟弟,二人之間卻相差了三十多歲。
慕南源四十九暴病而亡,而謝景深當時就扶持年僅十七歲的慕南涇為南蠻的第二世國王,南蠻推翻前南蠻到現在,已經有七年的景,慕南源在位僅僅只有短短的三年,而慕南涇登基到現在,也過去了四年。
謝景深之所以扶持慕南涇為新帝,不過是因為看慕南涇有些愚笨,好進行掌控而已。
這不,慕南涇此時雖然是在批閱奏章,但是這手上的奏章卻是倒過來的。
進來計程車兵見狀,小聲提醒道:“陛下,您把奏章拿反了。”
慕南涇連忙把奏章正過來,咳了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然後把奏章放下來。
“說吧!什麼事?”
士兵雙手抱拳,“謝王爺傳回訊息,已經功求娶苗嶺神,如今就快到奉了。”
慕南涇站起來,再一次確認問道:“你說的可是真的?”
“陛下,千真萬確啊!”
慕南涇著自己已經被刮掉的鬍子,連忙人上來,然後又吩咐他們下去準備一切事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