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掀著車簾,赫連雋看向葉皎月,轉頭看慕雲懷,朝溫和一笑,說:“懷兒,到家了。”
慕雲懷由邊的赫連雋扶下馬車,而赫連雋則自己後下馬車。
陸裴昭明白葉皎月的意思,連忙追問道:“不知道允王殿下和允王妃娘娘昨日去了哪裡呢?怎麼今日才回來?”
赫連雋走上來,從容道:“聽說附近有一座道觀,可以實現一個人的願,而且只能在夜間才有效,所以我和懷兒去那裡許願去了。”
“怎麼?難道我們去哪裡也時時刻刻都和陸郡公請示和報備嗎?”
“不敢不敢!只是怕殿下和王妃娘娘在浦阜人生地不的,所以擔心了。”
陸裴昭表明了站在赫連景和葉皎月這一邊,也就對赫連雋和慕雲懷沒啥好態度了。老祖宗喜歡慕雲懷,可不代表他也要喜歡慕雲懷。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想要去道觀許願,至也多帶一些人去,萬一你們遇到了危險怎麼辦啊!”老祖宗鬆了一口氣。
慕雲懷眯了一下眼,有意無意地說:“倒是勞煩太子妃娘娘心了。”
留下這句話,就大搖大擺地走進去,留下一臉鐵青的陸裴昭和一臉淡然的葉皎月在門口乾瞪眼。
“真是不識抬舉,哼!”陸裴昭冷哼一聲,負手走開。
大早上的不僅不讓他心裡痛快,還耽誤了上朝的時辰。
葉皎月雖惱,但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跟上的腳步。
“允王妃妹妹可真是好福氣,允王殿下竟然和你親自去道觀許願,這可是何其幸福啊!”
確實很恨,慕雲懷不僅奪得赫連雋的傾心付出,也贏得了明良皇后的喜。雖然陸裴昭站在這邊,但是並沒有什麼用。
慕雲懷瞥了一眼笑意盈盈的葉皎月,自然知道葉皎月不可能如表面那樣是真的笑意盈盈,於是輕笑一聲,說:“是好福氣,不過呢,可沒有太子妃那麼有福氣,可是嫁給太子殿下為了太子妃呢!”
葉皎月的角了,敢肯定,慕雲懷是在諷刺,笑一心一意著的男人,心裡住著的卻是另一個人。
“允王妃妹妹莫要提我的的,不過啊,允王妃妹妹可要一直保持這樣下去喲!別到哪一天就失寵了。”
只見慕雲懷緩緩一笑,停下來,看向葉皎月,清冷又嘲諷的聲音響起:“太子妃是擔心本尊的夫君像太子殿下那樣對太子妃冷淡嗎?”
果然,一提到這件事,葉皎月怎麼都不能釋懷。
“太子妃真是多慮了,你與其在這兒擔心本尊,不如先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慕雲懷,你什麼意思?昨晚的事是你故意放出來的吧?”葉皎月回過神來,低聲道。
慕雲懷冷哼一聲,笑得鬼魅,低沉著聲音說:“可是呢,這才是剛剛開始啊!”
昨晚的事,確實是故意的,故意讓葉皎月的人看到半夜離開了陸府。
留下愣神的葉皎月,瀟灑轉,留給對方一個絕的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