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雲懷被天兵狠狠地丟在大殿不遠,等待其他人來拖去扔下天界,路過的人好奇地圍上來,看到一傷,對著指指點點。
“這位仙子是誰呀?怎麼會被打這樣啊?”
“看,上有文書。”
“慕雲懷,專行盜之事,已認罪。此事有辱天界威嚴,丟盡上古神面,革除上古神籍,從現在起,不許再踏進天界一步。”
一聽,人群的議論聲更大了。
“除籍文書?沒想到,堂堂上古神,竟然做此等下流齷齪事,真的是有辱名門的名聲啊,被革除神籍真是活該。”
“帝娘娘麗大方,樂善好施,以為先帝娘孃的兒都像帝娘娘那樣,沒想到,這慕雲懷竟是這樣一個人,真是侮辱了先帝娘娘貴的份。”
圍觀的人你一言我一言
“快點讓開,忻蘊府主回來了,別擋了府主的路。”人群中不知誰說了這麼一句。
人群立即給忻蘊讓路。
忻蘊的隊伍停在慕雲懷面前,“什麼人,還不快讓開?”
慕雲懷抬頭看向為首的那個仙侍,目冷的徹骨。
仙侍被的目盯得後涼颼颼的。
轎裡的忻蘊見隊伍不走了,宛如天籟之音的聲音從馬車裡傳來:“怎麼了?”
仙侍轉過頭說:“回府主大人的話,前面有一個人擋了去路。”
“什麼人?”
“好像是慕雲懷。”仙侍的語氣中盡是輕蔑。
聞此,忻蘊的芊芊玉手掀開車簾,彎著腰出來,一張絕的面容出現在大家的視線。仙侍扶著下馬車,這在大家的眼裡,是多麼的優雅大方啊!
從容不迫地走到慕雲懷面前,蹲下來看著,擔憂道:“雲懷妹妹這是怎麼了?”然而卻沒有扶起來的意思,眼裡反而多了一嘲笑。
慕雲懷艱難地抬頭看,發出“呀呀”的聲音。
“雲懷妹妹想說什麼?”
忻蘊附到耳邊細語:“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嗎?你是先帝娘孃的貴,又有一本領,好在你的一本領被廢了,可是這樣並不能令本府解氣啊!”
慕雲懷出手指著忻蘊的頭上。
忻蘊以為要抓自己,不覺向後挪了挪。看的手還在指著那,才想起頭上戴的不正是前幾天慕雲懷送的花簪子嗎。
得意洋洋,大聲委屈說:“雲懷妹妹,不是我不想救你,我也只是一個五神元的上古神,實在是不能逆主君陛下的命令,你現在怪我沒有救你嗎?”
人委屈,誰都不能忍。
“你個醜八怪,自己沒有出息竟然來怪忻蘊府主,被除神籍,真是便宜你了,呸!”圍觀的人紛紛向吐口水,有的還想丟東西。
“忻蘊府主,您不應該為這醜八怪擔憂的,現在居然來怪你沒有救,真是好人沒好報。為什麼不直接把打死,留在這世間真是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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