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神君怒氣衝衝地來到的院子。
卻悠閒地坐在梳妝檯邊描眉,等畫好了眉,轉過來,朝墨染微微一笑:“大人,您看水兒新畫的眉怎麼樣?”
始神君的眉頭一皺:“給解藥,你就回家吧!”
趙水兒一愣,隨即哼笑一聲,走到始神君面前:“大人說什麼話呢?水兒上哪有什麼解藥啊,再說了,水兒也沒有給誰下毒啊!”
“你敢說你沒有下毒?”始神君的臉一冷。
趙水兒被他的語氣嚇得不輕,以前無論做錯了什麼,大人都不會兇,頂多就是說兩句,現在居然為了一個不知來歷,才來這裡一個多月的醜丫頭兇,頓時覺得很委屈。
“大人,您怎麼能為了一個才來莊裡一個多月的醜丫頭而責怪於我?”
始神君怎麼可能這一套,自己把娶進來,都是用了卑劣的伎倆,讓他誤以為就是自己的劫,沒想到居然只是營造出來的假象,“本君的話,從來不說兩遍。”
不管怎樣,都不會承認毒是下的,如果承認了,還不知道大人把怎麼樣,休了?
始神君蹲下來與平視,一字一句的說:“你是想去銷魂府嗎?”
聽到銷魂府,趙水兒的臉變得慘白。
銷魂府,那可是全天下最大的青樓啊,進了銷魂府的人,都是做了傷天害理的事。銷魂府的客也是變態,總是折磨那些人,進銷魂府的人,沒有幾個能活過一年。
的雙膝落,“咚”一聲跪在地上,一臉驚恐地拉住始神君的袖:“大人,您是說笑的是不是?”
始神君冷哼一聲,甩開的手,站起來,“午軻,把趙水兒丟到銷魂府。”
“大人,您不能這麼做,您不是要解藥嗎,我知道哪裡有解藥。”
始神君邁出的腳步一頓,又折回來,看著跪倒在地的趙水兒,問:“哪裡有解藥?”
“您得答應不送我去銷魂府。”
“說。”
始神君沒有點頭,但趙水兒知道,他這是默認了。於是的心中又燃起了希,果然,只要說自己有解藥,大人就會放過,那醜丫頭到底有什麼能耐,能把大人迷得神魂顛倒。
站起來,心中卻是張萬分,當初下毒時,本就沒有配解藥,而且這毒是一個神秘人特配的,只有那個人才能配出解藥。
“請大人給我三天時間。”似乎知道始神君心中的顧慮,又補充,“那是花熱,只要不遇熱,就不會擴散得那麼快,三天後,我一定把解藥給大人。”
“三天後,本君要看到解藥,哼!”始神君冷哼,甩袖離去。
趙水兒盯著始神君離去的影,頹廢在地。
怎麼辦,本就不知道去哪找解藥。解藥只有那個神秘人才有,而那個人不知所蹤,去哪裡找那個人。
“嬤嬤,當初給你花熱的那個人是誰?”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樣,激地看向嬤嬤。
“夫人,當初您說把賣花熱的那個人殺了,所以……”嬤嬤沒有再說下去。
趙水兒這才想起,當初嬤嬤去那個人手裡買花熱的時候,確實說得花熱後,就把那個人殺了,的一貫作風,就是隻要賣方以後可能會給帶來不利,都會殺了他們。
“嬤嬤可知,誰可能會有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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