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雲懷開啟房門,跟著午軻來到鴻軒院。
“師父。”
慕雲懷抬起頭:“開春了,繼續練功。”
“今日要練什麼?”慕雲懷問。
墨染不回答,取來劍架上的劍,把劍遞給:“從現在開始,練劍。”
接過劍,一手拿劍柄一手拿劍鞘細細觀,笑一聲說:“之前師父讓我自己選的那把劍就不錯,而且削鐵如泥,就算放置千萬年也不會生鏽。”
慕雲懷微微一笑:“你倒對劍有見解。”
“小時候我見過孃親也有劍,不過那把劍在孃親去世後就沒再見過。”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始神君的雙眸閃過一哀傷。
“之前你選的那把劍驚鴻劍,千古神劍,就是還沒人能揮得它,你要是喜歡,那把驚鴻劍就送你了。”
慕雲懷不敢置信地看向始神君,人人都想得到的驚鴻神劍,師父竟然把它送給自己。
“練劍。”始神君負著手出去。
始神君給慕雲懷示範了一遍,午軻監督,自己則在邊上假寐。
“午軻,昨晚師父是不是沒有睡飽啊?”瞄著假寐的始神君,問午軻。其實也不知道始神君是真睡還是假寐,總之,眼睛是完全閉起的。
“最近大人忙於一些七八糟的事,確實沒有睡好。”午軻小聲回道。
“不許懶,練劍。”始神君的話突然響起,把二人嚇一跳。
慕雲懷把始神君示範的招數記在心裡,反覆練著。邊練便在心裡推測劍法,適當的時候會把劍法倒過來練。
午軻看著奇怪,卻找不出奇怪在哪,便沒有打擾始神君。
練了差不多幾百遍之後,始神君終於喊了停:“明天再練。”
回到鴻軒院,始神君在屋子裡來回踱步。
“大人,屬下有一事,不知該不該說。”午軻還是說出了心中的奇怪。
“說。”
“今天屬下看著小姐練劍,發現小姐練的劍法有些奇怪,有時候會把劍法倒著練,有時候還摻雜一些不是您教的劍法。”
始神君停住腳步,“你可曾見過?”
午軻搖頭:“屬下不曾見過小姐練的劍法。”
始神君就在那站著,不再說話。
客房裡,玄霆正在拭自己的紅笛,忽然,窗外一陣,接著,一個蒙了面的黑人出現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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