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景端著一碗熱騰騰的藥走進房間,走進去就看到卿於南虛弱地躺在床上,一雙眼睛空地盯著床幔頂。
他走過去,坐到床邊上的凳子上,“好好躺著,休養幾天就可以好了。”
卿於南緩緩低頭去看他,看著這張舉世無雙的臉,忽然笑起來,“沒事!”
看著他作輕地吹著藥湯,然後把藥勺遞到邊,看著他,又想到以前的好回憶,於是乖乖張喝下藥湯。
“這麼晚了,景哥哥怎麼還沒睡?”
陸府給他們四個人安排了兩間院子,院子裡有一個主臥,另外還有三個次臥,赫連景本來是讓睡主臥,然後他去選一間次臥。
最後選擇了自己去住次臥,讓他睡主臥,至於為什麼這麼做,是因為不想他的心裡還沒有騰乾淨,然後就和他同住一屋,還是很介意的。
希,他能把自己的心騰乾淨,然後接納住進去,不管是多久,都等得起。
赫連景看著這張和慕雲懷一模一樣的容,等喝完一碗藥,從袖裡拿出一個緻的小袋子,從裡面取出兩顆餞,“你一直不喜歡苦藥,每次喝藥之後都喜歡吃兩顆餞。”
他的語氣很溫,就連目都變得很和。
心中悸,心變得起來,把餞吃進裡。
看著把餞吃下去,他把藥碗放到一旁的桌臺上,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問道:“其實,你並不是真正的葉皎月吧?”
其實他已經確定了,只是還想再確認一下,想讓親口承認,或者親口否認。
倘若他們之間連這點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那他是沒有理由把一個假的葉皎月留在邊的,因為這會讓他邊的危險變得更加蔽。
葉皎月雖然已經消失了五年,儘管這五年在外面也能習得一本領,但是,在他看到的第一眼,就發覺這個葉皎月並非自己認識的那個葉皎月。
至於他為什麼會把帶回端朝,甚至還不惜為了和慕雲懷鬧到如今的地步,是因為他知道,眼前的這個葉皎月絕非等閒之輩,要是能把這樣的人拉攏到自己的陣營,那對他的未來將會是一個舉足輕重的幫助。
卿於南聞言,茫然地看著他,表示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他沒有繼續問,而是改變一種說法,他說:“我並不是要對你做什麼,也不會揭發你的份,只是需要向你確認一下,你會不會為我的絆腳石而已。”
聽到他原來是在擔心這個,於是神放鬆下來,“你要永遠相信,我不管是背叛誰,都不會背叛你的。”
的這個答案,他基本就已經確認了不是真正的葉皎月。
“沒事了。你好好休息,要是有什麼不舒服,可以拉響這個鈴鐺,我隨時都會出現在你邊。”
卿於南猛地抬頭看著他,卻看見他頭一次對出了平時只在他在看見慕雲懷時才有的那種,一瞬間開始迷失在他的裡,甚至把之前那些不快都忘得一乾二淨了。
想要的東西,不就是他的眼裡只有自己,只對自己溫,讓他為自己的人嗎?如今終於有一些起了。
之前發生的那些失和不快,在這一瞬間都變得不重要了,甚至也覺得很值得,至已經獲得了他的目。
“景哥哥早些休息,可別再熬夜了。”
他走到門口突然回頭,朝溫點頭,然後走出去帶上房門。
卿於南此刻的心,已經沒有之前那麼抑了,甚至可以說是很雀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