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鄉侯派人捎了書信過來,親自到慕雲懷的手上才放心離開。
王氏對此也是敢怒不敢言,誰讓人家不僅是尊貴的王妃娘娘,還是陛下賜的欽差大人,負責浦阜郡最近大大小小的事,連的丈夫張知府都得聽從允王妃的命令,自然不敢造次。
“老爺,這王妃娘娘什麼事都不和你說,是不是太不把你這個知府當一回事了啊?”
王氏看向坐在旁邊喝茶的張宥,一臉的幽怨。
張宥喝了一口茶,對王氏的話不當一回事,輕鬆地說:“你管那麼多幹什麼?雖然最近的事都是王妃娘娘在理,但是我還是照樣領俸祿,既然能坐著領俸祿,何樂而不為呢!非要去沒事找事,你這個真是婦人之仁。”
“我這不也是為了你好嗎!你居然還反過來怪我婦人之仁。真是好心當驢肝肺,你以為我樂意管你的事啊!還不是為了你的前途著想,要是允王妃娘娘真辦了這件事,那些個大人們可就有理由來彈劾你了,你居然還在這裡樂呵!真沒見你這樣的人。”
張宥可不管這些,他已經在浦阜郡當知府多年了,對此地的風土人知之甚多,皇帝是不可能隨隨便便就換一個知府,這樣很容易造當地混。
“我的事,你一個婦道人家懂什麼?不要沒事就來瞎心我的事,你要是實在是閒的厲害,就去想想怎麼教好你這個刁蠻任的兒,你看看,都被你教什麼樣了,連王妃娘娘都敢頂。”
王氏瞬間就不服了,這幾日來的憋屈在這一瞬間發,站起來指著張宥的鼻子說:“好你個張宥,兒為如今這樣,難道就只是我一個人的問題嗎?你當父親的,都沒有好好教育過兒,現在居然來指責是我的錯,你這個沒良心的。你這幾年一直都在忙著理浦阜郡的事 哪時候關心過我們母子母,你居然還來指責我把兒教了這樣。”
張宥也不耐煩了,他可是男人,居然有一天被自己的妻子指著鼻子罵,真是難以啟齒的事。
“你能有如今的份地位,那不都還是我給的嗎?你什麼都沒做,負責教育子怎麼了?你還有理了,都不知道我在外面有多辛苦,回來還要你的氣,真是刁婦!簡直不可理喻!”
“好啊你!現在嫌棄我出卑微了吧!曾經嫁給你的時候,你只是一個九品芝麻,如今為了知府,就嫌棄老孃的出了是不是?”
揪住張宥的耳朵,把一旁的張曉瑜看得笑了起來。
可是一直都羨慕崇拜自己的母親,把父親治理得服服帖帖,尋常百姓家的人都不敢這麼對待自己的丈夫,而娘卻是一直這麼對待父親,可得向母親好好學習。
慕雲懷走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場景。
王氏氣勢洶洶,揪著張宥的耳朵罵,而張宥,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在那裡接著王氏的罵聲。
除了表有些不耐煩,也沒見他對王氏有什麼反抗的姿態。
王氏看到慕雲懷前來,最後還是鬆開了手,給張宥留點面子。
“王妃娘娘怎麼過來了?這是要出去了嗎?還沒有吃飯呢吧?要不我吩咐下人去準備準備?”
王氏擺出一副很友善的態度,笑著問了一通。
慕雲懷把一封書信給張宥,叮囑他說:“本尊一直都相信張大人是一位民如子的好,本尊要去潯縣幾日,這幾日這裡要是發生什麼事,本尊回來是要會追究的,還希張大人好好替本尊看一下。”
張宥站起來,接過慕雲懷遞過來的一封書信,面不解,“王妃娘娘去潯縣,可是有什麼事要做?要是小事,給手底下的人來做就好,何必麻煩您親自前去呢!”
負手,緩緩說:“這件事從潯縣開始,聽說潯縣那邊象橫生,甚至還有民勾結的事發生,本尊過去看看。”
他連忙賠笑說:“既然如此,那就勞煩王妃娘娘了,要是王妃娘娘到那邊需要什麼幫助,儘管派人回來知會一聲,下一定傾囊相助。”
點點頭,向張曉瑜的那個方向,覺到對方對自己那種從心底裡上來的畏懼,隨後轉離開張府。
“娘,這個王妃娘娘好凶啊!”
慕雲懷離開後,張曉瑜滿臉委屈地走到王氏跟前,“剛剛我看著王妃娘娘,都覺得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王氏把兒抱進懷中,出聲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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