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不問題同時湧赫連容的心頭,千頭萬緒之間,反而不知從何破局。
“長公主殿下!”
愉淼疾言厲,“難道長公主殿下想以權謀私,與皇后娘娘站在對裡面,放過這等盜的邪小人嗎?”
幾句話,就給赫連容扣上了一頂高帽子。
若是赫連容不讓帶走惜夏,就會變仗著長公主權勢,渾然不將皇后娘娘放在心上。傳揚出去,輕則是長公主殿下和皇后娘娘作對,重則是不將陛下放在眼中。
赫連容一直在南蠻當質子,宮中從來沒有哪個奴才見過這位唯一的長公主殿下,如今回來了,很多太監宮都覺得是一位好拿的主。
惜夏則是在長公主赫連容回來之後,黎皇后派過去伺候的二等宮,如今在惜夏的房中搜出了這些東西,多多跟赫連容是有些關係的。
今日發生的種種,一步一步都是計算好的!
赫連容確信,自己不小心跌進了一個陷阱之中。
只是此刻,還不知到底該如何離陷阱!
“長公主殿下。”惜夏跪在地上,對赫連容叩首行禮,“您就讓奴跟他們去吧。只要長公主殿下信奴,奴便是一死,也無憾了。”
赫連容側著臉,盯著惜夏,冷聲道:“不許胡說!”
沉默半晌,赫連容重新看向愉淼:“母后向來溫婉大方,對待手下宮人更是有加。惜夏今日是隨愉淼姑姑我這寢殿,如今事還疑點重重,母后應該不會屈打招,用重刑吧?否則,母后溫的賢名如何保住呢?”
赫連容對上愉淼慍怒的目,便知自己至做對了一件事!
有了這番話在前,母后絕對不敢再對惜夏重刑,至給了自己在外營救惜夏的機會。
果真,愉淼頓了片刻,冷笑兩聲:“那是自然。”
“好!”赫連容即刻答應,“惜夏,你就隨姑姑走一趟,三日之,我必定查明真相,還你清白。”
惜夏重重叩首,眼底居然沒有毫懼怕,只著沈綰:“奴叩謝長公主殿下!”
惜夏被愉淼帶走了。
原本熱鬧的寢殿,也頓時冷清下來。赫連容彷彿卸了力,坐在石桌邊。
邊一直一言不發的年輕男對視一眼,兩人打發走其他下人,也坐到赫連容側。
年輕男子擰眉盯著赫連容,低聲問道:“我聽說,這幾日小殿下深得陛下的寵信,而且皇后娘娘也甚是寵小殿下,想必今日之禍,正是因為此事而起吧?”
赫連容垂眸點頭,將今日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男子,末了補上一句:“皇兄也是為了幫我查明三皇弟被陷害一事。恐怕就連他也沒有想到,居然會牽扯到這麼多的人。”
男子睥睨旁邊的子兩眼,向赫連容,低聲道:“你當真以為,皇后娘娘是迫不得已才出此招數嗎?”
赫連容錯愕。
“那些書信,都是你與太子往來時留下的,單單是憑藉那些東西,就可以扣給你一個與太子殿下私底下結黨營私的罪名。”
男子的話,讓赫連容醍醐灌頂!
果真,宮中人的心思一個個妙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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