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段時間子抱恙,才未能應冷家姑子的約,與你沒有關係。”
“既是如此,那臣就放心了。”
佯裝安心,說完替赫連容倒了杯茶。
“長公主殿下陪著皇后娘娘走了這麼久,也該累了吧?喝點茶歇歇。”說話間,冷霏霏將茶杯挪到赫連容面前。
“這兒的茶,是不比南蠻細,不過能得了口。說到這,臣父親在南方的舊友前些天送了一袋上好的雪芽來,聽說長公主好品茶,若不然,臣借花獻佛,改日送到您宮裡來。”
“旁人送給丞相大人的茶,我怎的好意思收。算了。”赫連容言語溫和,卻是著濃濃疏遠。
端起茶杯,輕輕眠了一口。
二人而後又寒暄了幾句,赫連容便與冷霏霏告辭,準備離開。
誰知剛站起,只覺腦袋一陣眩暈,雙癱,的又坐回到椅子上。
“長公主殿下!您怎麼了!”
冷霏霏頓時到驚嚇,忙不迭繞到赫連容旁。
“我……”一句話還未說完,赫連容雙眼抹黑,暈了過去。
“長公主殿下!長公主殿下!”冷霏霏推搡了幾下,確認赫連容沒有靜後,立即催促邊的婢子喊人。
很快,一個戴著帽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
“我都幫你搞定了,之後就看你的了。”冷霏霏角微勾,出得意笑容。
“沒想到你當真這般狠毒。”玉無心饒有興致打量赫連容。
“這便是公子要迎娶的長公主殿下啊,還真是細皮呢!只是可惜了,偏偏同意了要嫁給公子,要不然也可以好好的。”
冷霏霏撇,對玉無心說狠毒一事,頗為不滿意。
“好啦,不耽誤你的事了。這藥威力大得很,沒一兩個時辰清醒不過來,你慢慢。”
冷霏霏挑眉,言語中盡是戲謔,說罷,匆匆離開了亭子。
亭子裡只剩二人。此刻赫連容又猶如待宰羔羊,玉無心走近,斜眼掃向桌上的茶,腦海中浮現幾日前與冷香凝談笑風生的景。
“你說說你,長的這般貌,又是皇家長公主出生,勾搭這麼多的男人有什麼好呢?平白人生厭。”
一邊說話,玉無心手,指尖從額頭一路往下,落到瓣上,輕輕了下。
“嘶。”
手指傳來尖銳疼痛,他下意識倒吸了口涼氣。
待到回過神,才發現赫連容不知何時已經清醒過來,此刻正用力咬著他的手指。
“滾開!”玉無心狠狠推了赫連容一把。
赫連容未有及時躲閃,結結實實捱了一掌,但也讓徹底清醒過來,反而幫了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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