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叩見父皇,不知父皇召兒臣回來有什麼事?”一襲皇子裝的蕭麟走進來。
皇帝放下撐著額頭的手,看了他許久後才緩緩開口:“承兒啊,現在我有一件煩事,不知道怎麼定,所以你給我定定。”
“父皇請說。”
“前兩天,冷丞相的嫡子冷凝香來向我請旨,說要求娶容兒為妻。”皇帝站起來,負手走下殿,“現在冷相是我的重臣,但是容兒也是我唯一的兒。”
“既然冷相的公子鍾於皇姐姐,那便允了吧!”
皇帝轉頭看他,似乎沒料到他會這麼說,一副“你就裝吧”的表:“我的意思,你沒有聽懂嗎?”
他淡淡一笑:“兒臣不懂,也不想懂。兒臣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父皇為何一定要選兒臣呢?”
“你和冷家千金的事,要不要拆了?”
“一切都隨緣吧。父皇若是沒有什麼事,兒臣先告退了。”
皇帝見他心意已決,也沒再說什麼,“你既然回來了,就去看你母后一眼吧,你不在,越發憔悴了。”
他抬眸,又垂下去,退出了書房。
“參見小殿下。”走在宮道上,路過的宮紛紛向他行禮,有的直接對他花痴。
“哇~~~小殿下好俊,比太子殿下還俊。”
“好喜歡小殿下啊,要是我的份是哪位高的兒,我肯定非小殿下不嫁。”
“做夢吧你,小殿下哪能是我們這些人肖想的。不過,小殿下真的好俊啊。”
“你們不去做事,在這裡瞎嘀咕什麼?”一個穿著宮裝的俏麗子出現在宮們的後。
宮一聽聲音便知是誰,連忙向來人行禮:“奴們參見長公主殿下。”
赫連容走到們面前,騖問:“剛才你們在嘀咕什麼?”
宮們面面相覷,小心翼翼回答:“回長公主殿下的話,剛才奴們沒有嘀咕什麼,只是向小殿下行禮。”
“小皇弟回來了?”嘀咕,“好了,都下去做事吧,沒事的時候別在背地裡談論主子。”
“謝二皇子。”宮們如釋重負,快步離開,彷彿怕他後悔似的。
赫連容看著蕭麟走的方向。只嚮往江湖生活的人,居然會回來。
赫連容來到書房,見皇帝已等候多時,便向他行了禮。
抬頭看坐在書案前正在揮著筆的父皇:“不知父皇召兒臣有什麼事?”
皇帝揮筆寫好最後一個字,把筆放回筆架上。拿起寫好字的明黃的錦布,對著錦布吹了吹,抬頭看赫連容,“前幾天冷香凝跟朕請的旨,朕允了。”他把錦布捲起來,遞給。
上前接過卷軸,跪下來叩恩:“兒臣多謝父皇恩准。”
皇帝看那興趣缺缺的樣子,了額,又補充道:“你和冷香凝的婚事,現在可以先定。至於親的事,稍後再定!”
赫連容的形一頓,又向皇帝謝了恩後離開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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