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剛說,並不能理解他和赫連容之間的,那應該是什麼樣的呢?是不是比還要重要的存在?
側目看向白貓,冷聲說:“給本尊看餘阿諾那邊,本尊去去就來。”
本來是不想這麼做的,可是所有人都在。
白貓低瞼,算是應下了的吩咐。
的影消失,原地又出現了一個和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只是這個人上的氣場沒有自己來的強大。
……
“最近怎麼沒有看見景哥哥呢?”
卿於南坐在琴室裡,端坐在琴前,起手搭在琴絃上,指尖輕輕劃過,帶出一陣陣悅耳的琴聲。
的邊,有幾個婢子在伺候著,銀銀歡也站在一旁,問話的件,便是銀銀歡了。
銀銀歡對視一眼,銀歡欠說:“回太子妃娘娘的話,太子殿下這幾日一直都在忙知府那邊的事,所以就沒有來看太子妃娘娘。”
卿於南似笑非笑,開始撥琴絃,一陣悠揚的聲音傳響。
亭子外的樹枝頭上,停下來兩隻黃鸝,還有其他鳥兒的名聲,好像在附和著的琴聲。
一曲《傾城》彈出來,覺已經是人非了,如今的心境,已經不再是當初那麼純淨,摻雜了太多的緒。
若是可以,倒是寧願回到曾經,不要有今後發生的一切事,他彈琴,舞劍,琴瑟和鳴。
“太子妃娘娘,殿下說了,這幾日那邊的事太多,殿下這幾日都沒有時間過來陪您,還希您多加寬容。”
銀開口,語氣裡滿是疏遠冷漠。
相較於葉皎月,還是更喜歡慕雲懷來當們殿下的夫人,不過,這種事並不是們所能左右的,殿下做什麼,們只管去做就是了。
卿於南不語,一個勁地在彈琴,好像已經完全沉浸在裡面,又好像人在彈琴,而心已經不知所蹤。
“聽說,長公主被指婚給了冷丞相的公子,是嗎?”
許久,就在一曲快完結的時候,卿於南突然開口。
銀看向銀歡,隨後說道:“回太子妃娘娘,是的!”
“那你們可知道,長公主為什麼突然被指婚給冷香凝呢?”
赫連容雖然一直不在京城,但皇家只有這麼一位公主,如今從南蠻回來了,沒想到一回來就被指婚給了冷香凝,皇帝怎麼可能會這麼做呢!
銀銀歡搖頭,表示不清楚這件事。
“你們只是跟在景哥哥邊做事,不知道也是正常。”站起來,把琴放進琴帶裡面,“外面太熱了,不能太麻煩人了,回吧!”
別人如何,跟沒有任何關係,自己的事都心不來,哪還有閒心去心別人的事呢,只不過是徒增煩惱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