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找朕有什麼事?”
言下之意就是,有話就說有屁就放!不要浪費時間。
沒有任何的緒變化,依舊是那一副不鹹不淡的態度。
“兒臣不是有事來麻煩父皇的,只是想請父皇恩准兒臣一個請求?”
赫連靳嶸緩緩站起來,目不轉睛地看著這個和赫連景一母同胞,子也差不多的兒,覺這個人不是自己的兒一樣,因為對方的眼神和態度,都是滿滿的疏遠。
“你可以隨時和朕提要求,只要不要提過分就行!”
赫連容欠低瞼,緩緩開口說:“兒臣想請求父皇,在兒臣大婚那天,希三皇弟能到場!”
“嗯?”他面疑,好像是不明白赫連容為什麼要赫連雋到場,這兩個人明明都不,“這個是小事,朕準了。”
得了皇帝的應允,但赫連容還是沒有離去。
他回頭,又問:“還有什麼事嗎?還有的話,就快些說吧!朕最近要理的政務太多了,沒有那麼多時間來浪費。”
再次欠行禮,然後說:“父皇,以後,您一定要做一位明君,為一位百姓戴的好君主。”
聽著這些好無厘頭的話,赫連靳嶸真是一點都不明白。
於是敷衍地朝揮了揮手,“這些事,朕都知道,不需要你來提醒。你這幾日先好好學習一下宮中的禮儀吧,免得到了冷府一無所知,到時候丟的可是咱們皇家的面。”
這一次,溫地笑了起來,乖巧地說:“這個就不勞煩父皇掛心了,兒臣不會辱沒皇家面的。”
看著這副冷漠疏遠的態度,赫連靳嶸的心頭很不是滋味。
他和唯一的兒,何時變了這般陌生了?
“王世安,送長公主出去吧!”
他不想再看到赫連容這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這樣會讓他覺得他不被放在眼裡。
“對了!”就在赫連容快消失在大殿門口的時候,住了。
赫連容停下來,轉看過來。
“不知父皇還有什麼吩咐?”
“朕已經把你們的婚期提前了,就在這個月的初十,還有八天,回去好好準備一下。”
赫連容袖下的五指鬆開,笑的端莊持重,“一切都聽父皇的聖意。”
“嗯!那就好!回去吧!”
“對了,多去看看你母后吧!以後嫁人了就很難回來看到了。”
按照端朝的規矩,新嫁娘只要嫁去了夫家,除非是夫家允許,要不然平時是不能隨隨便便回孃家的。
在端朝皇宮,規矩更嚴,公主若是下嫁給臣子,或者下嫁給臣子的兒子,只能等到盛大節日的時候,等皇帝傳喚才能進宮。在平時的時候,就要一直守在夫家,也不能端著公主的架子,照樣孝順公婆,把公婆視為自己的長輩一樣對待。
“兒臣謹遵父皇的教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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