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打掉慧貴妃手中的藥碗,一把拉起來,說:“朕不讓你來給皇后請安自有朕的道理,你非不聽,何必來這中宮罪?”
皇帝的話表面聽著是責備,卻不難聽出語氣中的疼惜和溫。
“陛下,皇后姐姐並沒有對臣妾做什麼,臣妾只是想給皇后姐姐賠個禮,陛下別遷怒於皇后姐姐啊!”
慧貴妃不曾想自己的行為會給皇后惹來陛下的怒意,瞬間慌了,連忙解釋。
雲音有一瞬的心痛,很快恢復了平靜,緩緩說:“不知陛下來,未能遠迎,還請陛下恕罪。”
“皇后,朕居然不知道你的心思如此歹毒,連賢惠都是裝出來的,朕當初真不該立你為皇后。”
“是啊!陛下當初怎麼就立了臣妾這歹毒的人為皇后呢?這是臣妾的錯還是陛下的錯?”笑容依舊,說出的話卻不再溫聲細語。
對一個曾經寄予厚的人失了一次又一次,哪還會有什麼希可言,也不會奢他能對自己有什麼好臉。
皇帝從來沒有見過這般的神,也沒有聽過對自己說過如此違逆的話,一下子微怔,但是一想到剛才所看到的,還有阿南還躺在景仁宮,也不顧及自己的儀態。
“你……對,朕當初是瞎了眼,不知道你是這般的歹毒,所以朕悔呀,後悔娶了你這樣蛇蠍心腸的人!”
慧貴妃哪裡見過這種場面,也從來沒有見過陛下發過這麼大的火,頓時就怕了,連忙勸說。
慧貴妃的話沒有起到一的勸說效果,反而更加激起了皇帝的怒意,將手中的奏章重重甩在雲音的臉上:“你好好看看,這可是尚書令蒐羅的你之前謀害他人的罪證。對了,忘了告訴你,你的心上人死了,是朕親手死了他。朕把他的一片一片的割下來,割到只剩下骨頭,把他的扔給了惡狗吃,將他丟在太底下暴曬了三日,還任由惡狗啃了他的骨頭。
皇后覺得朕做得如何?反正朕覺得看著很痛快,這是朕最開心的一次呢!”
雲音驚得花容失,阿雋!
再也沒有剛才的笑容,痛心疾首,是連累了他,是害了他啊!
“傳朕的命令下去,皇后染惡疾,從今日起,後宮由太后打理。皇后一日不見好便一日不能出中宮。”
皇帝抱起慧貴妃,走出了中宮大門。
文太醫在黃昏的時候來了中宮。
“皇后娘娘這幾日可有按時服藥?”文太醫一來便問阿環。
阿環點點頭,看向無打采的雲音,眼睛瞬間就溼潤了。
“皇后娘娘的傷是好了些,但是,娘娘若想好得更快一些,還希娘娘保持好的心態!”
雲音還想著皇帝白日里說的話,如何能釋懷?那是的心上人,一生的傲岸不羈,一世的尊容,卻毀在了的手中,還以那麼辱的方式死去,是對不起他啊!
“本宮相求文太醫一事,不知文太醫同意與否?”
像是想到了什麼,的眼睛變得炯炯有神起來,滿懷希的看向文太醫。
文太醫寵若驚,連忙說:“娘娘折煞老臣了,娘娘有事請吩咐,老臣定當盡力而為。”
“文太醫幫本宮帶些話給沐府,就說……”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文太醫打斷了。
“娘娘的事,老臣一件也辦不到,還請娘娘不要為難老臣了。”
往事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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