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覺得朕做得如何?反正朕覺得看著很痛快,這是朕最開心的一次呢!”
沐容驚得花容失,師父!
再也沒有剛才的笑容,痛心疾首,是連累了師父,是害了師父啊!
“傳朕的命令下去,皇后染惡疾,從今日起,後宮由太后打理。皇后一日不見好便一日不能出中宮。”
皇帝抱起慧貴妃,走出了中宮大門。
文太醫在黃昏的時候來了中宮。
“皇后娘娘這幾日可有按時服藥?”文太醫一來便問阿環。
阿環點點頭,看向無打采的沐容,眼睛瞬間就溼潤了。
“皇后娘娘的傷是好了些,但是,娘娘若想好得更快一些,還希娘娘保持好的心態!”
沐容還想著皇帝白日里說的話,如何能釋懷?那是的師父,一生的傲岸不羈,一世的尊容,卻毀在了的手中,還以那麼辱的方式死去,是對不起師父啊!
“本宮相求文太醫一事,不知文太醫同意與否?”
像是想到了什麼,的眼睛變得炯炯有神起來,滿懷希的看向文太醫。
文太醫寵若驚,連忙說:“娘娘折煞老臣了,娘娘有事請吩咐,老臣定當盡力而為。”
“文太醫幫本宮帶些話給沐府,就說……”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文太醫打斷了。
文太醫奇怪的看著,眯起雙眼,疑聲道:“皇后娘娘說的什麼話?沐府在兩年前已經被抄了呀,娘娘又哪裡來的沐府?”
文太醫的話,震撼了剛剛還從容淡定的沐容。
張大雙眼,不可置信地看向文太醫,問:“文太醫莫不是老糊塗了?怎能當著本宮的面咒怨沐府呢?論來,沐府沒有人得罪文太醫吧?”
確實是不相信,這兩年裡,沐府明明一直派人來宮裡看的,而且,也沒有聽到什麼訊息,文太醫怎能這樣說?
文太醫也知道沐容在宮裡舉步維艱,大概理解了,又是深深嘆了聲息。
“娘娘恐怕不知道,沐府在兩年前就已經……被抄府了,府中幾百號人,無一人生還。”
“本宮為什麼一點訊息都沒有?是誰?是誰下的旨?又是因為什麼原因?”一連說了好幾個疑問。
不相信,安分守己、恪守不渝的爹爹會被抄府。
癱倒在地,眼神黯淡無。
“是陛下下的旨,娘娘,這是個謀啊,是……”
文太醫的聲音戛然而止,一道鋒利的飛鏢刺穿了他的咽,鮮紅的流淌下來,響起吧嗒吧嗒的聲音,聽著格外地詭異。
這時,那先生又停了下來,急忙喝了一口水補充水分,然後他拿起拍板重重拍了一下桌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