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卿於南笑盈盈的應道,一雙杏眼如,不自覺彎了月牙。
隨後換了一裳,與陸源丹一同出了院子的圓拱門。
暗,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卿於南,直到親眼看走進了五房的院子。
皇宮,書房。
臺上一抹明黃正襟危坐,低頭專心理政事。
“啟稟皇上,護國公大人求見。”
王世安走到門前,畢恭畢敬向赫連靳嶸稟報。
“讓他進來吧。”皇上悶聲道。
片刻,護國公進到屋,彎腰行禮。
“葉卿求見,可是潯縣一案有了進展?”赫連靳嶸緩緩抬起頭,看向不遠著寶藍服的護國公葉昭和。
“回陛下的話,臣確有關於潯縣一案的事要稟報。”葉昭和應聲。
話音剛落,王世安開口打斷,再次啟稟皇帝,說是冷丞相的三兒正在門口等候。
“冷家三千金?進宮找朕做什麼?”赫連靳嶸很是疑。
一旁,護國公葉昭和雙眸微虛,神掠過幾深意。
“臣冷霏霏,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冷霏霏匆匆而,朝赫連靳嶸行跪拜之禮。
“起來吧。”皇帝手示意。
說話間,他若有所思,上下打量著冷霏霏。
“啟稟陛下,臣手上有為潯縣羅家夫婦洗嫌疑的證據,還請您過目。”冷霏霏將冊子雙手呈上。
王世安接過,轉頭給赫連靳嶸。
“冷三小姐為子,理應恪守本分,不該手朝中之事才對。更遑論為了潯縣一案,繼而進宮來叨擾聖上。”葉昭和指責道。
冷霏霏秀眉輕佻,面向站在自己旁的葉昭和。
“護國公大人所言極是,臣今日所為的確不妥。但臣其實並非有意前來叨擾聖上,只是家父不巧抱恙,才家父所託,將證據奉上。而且,如今臣的哥哥就要迎娶長公主進府,很多事應該時刻保持清醒,可不能因為一時糊塗而做錯了事啊!”
冷霏霏這句話,意有所指,更像是在暗指葉昭和糊塗,不能好好給皇帝辦事。
葉昭和冷笑一聲,剛想要開口反駁,見皇帝無於衷,自己若這時開口,皇帝定會以為他在擺高的架子,不將皇帝放在眼裡。斟酌了一下,他只有住。
“陛下,被水浸泡過的那幾本,都是從潯縣一個餘阿諾的小姑娘的齋舍裡拿出來的。臣比對過,裡面幾乎都是有關於勤親王的容,證明本就是憤世嫉俗之人,潯縣令發現的那幾首詩,大有可能就是勤親王在背後教唆。而且,臣父親還查到,那個餘阿諾曾經過勤親王的恩惠,在潯縣的期間,和南蠻也有些聯絡。”
堵住了葉昭和的,接著向皇帝解釋。
見皇帝一直盯著那幾本冊子,也不做聲,冷霏霏心裡默默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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