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病危,速歸!”
赫連雋收到從浦阜郡那邊傳來的書信,看得出來是赫連景的親筆,所以也沒有任何懷疑。
“殿下,怎麼了?”
陳餘生看到赫連雋突然變得凝重的神,就猜到可以有什麼不好的事發生了,就是不知道是誰的事了。
赫連雋把手上的那張小紙條銷燬灰燼,沉重地說:“浦阜郡那邊來訊息,老祖宗病危,讓我速速過去。”
陳餘生皺起眉頭,不解地問:“那陛下和皇后娘娘那邊是不是也要過去?”
赫連雋不確定皇帝和皇后會不會過去,反正他是要過去一趟的。
他離開之前,老祖宗的明明還好好的,怎麼突然間說病危就病危呢?是不是有人在背後搞鬼?
一說到搞鬼,他腦海裡浮現的第一個人居然就是慕雲懷。
他記得,之前有說過,掌管世間萬的生死復興,老祖宗的從來沒有出現過病,那麼就只能說是有人故意想要手。
沒有人有理由會對老祖宗手,那麼,有這個能力,還有一些機的人,就只有慕雲懷了。
陳餘生不知道赫連雋此刻心裡在想什麼,他也不好問,於是連忙說:“殿下,老祖宗的一直都是很健朗,不可能無緣無故就病重,殿下要不要快馬加鞭回去看看?”
他知道他家殿下和王妃娘娘鬧了一些不愉快,而且,他也大概猜得出來,這一些不愉快很有可能就是長公主殿下要下嫁給冷家大爺冷香凝的事。
可是這並沒有什麼好不愉快的,有可能是他家殿下不太善於表達,所以沒能很好地給王妃娘娘解釋,然後就回來了。
“夫人在浦阜郡,老祖宗應該不會出什麼事,但是殿下,您不覺得這件事很蹊蹺嗎?”
陳餘生直接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慮和猜測。
赫連雋冷眼一瞥,嚇得陳餘生立即噤了聲。
“你先過去,過兩天我再過去。”
到最後,赫連雋很平靜地說了這麼一句話,然後就轉離開了。
陳餘生此刻真是二丈和尚,不著頭腦。
他家殿下說的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
“陛下……”
王世安急急忙忙跑進來,差點一個沒剎住就撞到柱子上了。
赫連靳嶸正在批閱奏章,聽到王世安急急忙忙的聲音,他不耐煩地抬頭說:“你也是宮裡的老人了,怎麼還是這麼躁躁的?快說,是什麼事讓你這麼躁躁?”
王世安嚥了一口口水,然後才緩緩說:“是奴失禮了。啟稟陛下,浦阜郡那邊剛剛來訊息,老祖宗病危!”
“嗯?”赫連靳嶸放下手上的奏摺和筆,一臉茫然,“你剛剛說什麼?再說一遍!”
王世安又咽了一口口水,再次確認說:“啟稟陛下,浦阜郡剛剛傳來的訊息,老祖宗病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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