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懷妹妹?你怎麼來了?”陸裴絢詫異。這兩日慕雲懷一直躲在房間不肯出來,他都是看在眼裡的。
眼下見慕雲懷忽然出現在自己面前,陸裴絢只覺得驚詫無比。他站起,作勢繞過書桌上前迎接。
“陸家哥哥,我找到線索了!”慕雲懷激不已。
片刻之後,赫連雋也來到書房,瞧見慕雲懷也在,他彆扭地別開頭,不敢去看的人。
“我這裡有個訊息要告訴你們。”他的目掃過陸裴絢,隨即停留在慕雲懷的上。“懷兒先說吧。”
慕雲懷點頭,隨即將桌上的冊子遞給了陸裴絢和赫連雋。
“被雨水浸過的書,是從那個餘阿諾的齋舍找到的,裡面有三本,其中兩本是的手抄,還有幾張圖紙。其餘的都是我照著復刻出來的。”
趁二人翻看冊子時,娓娓解釋道。
“因為冊子被水泡得發,許多字跡都已經十分模糊,我努力比對了許久,才勉強寫出了這些,雖然只有一小部分,但應該是足夠了。”
“這些句子……”陸裴絢眉頭皺。
在座的二人,皆是知識淵博,不可能看不懂這些詞彙和句子的含義。
“是的,我也是把之前寫的詩詞文章復刻出一些後,才發現這個餘阿諾並不簡單。”慕雲懷一臉期待,只求自己找到的這個線索是有用的。
之前玄霆對說過,要用普通人的份去查真相,這樣才會有樂趣,現在確實覺得樂趣非凡。
“懷君墜不義,豈料耳下臣。”陸裴絢裡默唸,臉上神也愈加嚴肅。“這不是在諷刺皇上對勤親王不仁嘛!”
“所以說,這個餘阿諾並非是人指使,被家查出來的那幾首詩,都是自己寫的。”陸裴絢附和道。
“雲懷妹妹,你是怎麼想到去比對這個餘阿諾從前的筆跡的?”陸裴絢很是好奇。
赫連雋放下手中冊子,等待慕雲懷回答。
他與陸裴絢一樣好奇這個問題。
“其實也是誤打誤撞。”
微微一笑。“前兩日,聽陸源依們來我那裡說過,這幾日連逢大雨,潯縣的貴族書院被淹,且齋舍淹的最厲害。”
“貴族書院為了鬧中取靜,位置相對偏僻,低窪地,的確容易被淹。但前幾日在潯縣的時候,我去看過這個貴族書院,齋舍在山腰位置,要上平日裡做功課的地方,還需上臺階才行,絕無可能它被淹的最厲害。所以我覺得奇怪,留了個心眼,讓陳餘生幫忙趕了趟潯縣,從齋舍拿回來這幾本冊子。”
“原來,你這兩日一直待在屋,就是為了忙活此事。”陸裴絢連連點頭,向慕雲懷的目中滿是讚許,甚至多了些欽佩。
“是的。”慕雲懷應道。“我剛剛擔心自己想錯了,所以先打算不讓你們知道,等有了結果後再告訴你們。”
“懷兒當真聰明伶俐,生得一顆玲瓏心。”赫連雋由衷誇讚。
不過是閨中友隨口閒聊,竟也能發現蹊蹺之。此番察力,饒是他,都沒有這麼心思縝。在場混久了,他都未能及得上半分。
“這幾日懷兒沒怎麼好好休息,我帶先回去好好休息,你自便!”
赫連雋拉起慕雲懷的手就往外走。
陸裴絢看慕雲懷的那種目,他太清楚了。
。眼的慕種一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