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一個瞎子當欽差大人來辦案,陛下這不是把我們浦阜郡的百姓們當傻子耍嘛!好歹也要派能看得見的人擔任,卻派一個瞎子來擔任,這讓我們怎麼能放心呢!”
一提到慕雲懷這個事,眾人皆是鄙夷。
不是他們想要看不起這個允王妃娘娘,實在是沒有什麼能讓他們信得過的地方,就算是一些能令他們到信任的行為都沒有。
“你們又是孤陋寡聞了。你們可別小瞧這位允王妃娘娘,自從當了這兒的欽差大人,很多鄰里之間的矛盾都被王妃娘娘給解決了,你們沒看見浦阜郡最近變得平靜了不嗎?”
“說的好像也是,確實沒之前那麼了。”
聽及此,有些人也反應過來了,開始贊同這個欽差大人起來。
一聲巨響,讓眾人停了下來,紛紛側目去。
瞧見是一個戴著面紗的年輕子,眾人紛紛不屑一聲。
“還以為是什麼大人呢,原來只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閨中子,真是掃興!”
“就是!”
眾人瞧見的那個戴著面紗的子,就是卿於南。
臉上的傷口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但是傷疤卻不能消去。
最近懷了孕,本來心不太好,現在變得更加暴躁了,只要是聽到關於對慕雲懷好的話,都覺得不順耳。
“有些人也就做做表面功夫,也就能忽悠一下你們這些無知的百姓們,那些背後骯髒的手段,怎麼可能會讓你們看到呢!”
怪氣,毫不顧喬峪在一旁使眼。
因為卿於南懷孕了,喬峪和銀銀歡就被赫連景派來前後伺候的,有什麼吩咐只管說,他們只需要聽吩咐行事。
他們三人那是一萬個不願意啊,奈何這是主子的命令,他們就只好著頭皮來前後伺候了。
“你這個人,到底會不會說話?怎麼可以罵人呢?”
有些食客坐不住了,騰地站起來,指著卿於南喚。
“我只是好心提醒你們一下,不謝我,倒還來氣了,真是一群愚蠢的傢伙。”
卿於南站起來往外走,喬峪三人跟其後。
“你這個臭丫頭!”
一些脾氣暴躁的人已經抄起傢伙就要上去幹架,被旁邊的同伴攔住了。
“消消火!不過就是一個丫頭,你要是真的和計較,可就是承認自己正如說的那般愚蠢了啊!”
“太子妃娘娘,殿下之前就說過,出來不要惹事的……”
銀歡還是忍不住說了一。
卿於南冷笑一聲,也沒有在乎銀歡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