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既想這件事不被查出來,現在說要給慕雲懷定個罪名,那也不行,還真是愚蠢,居然不知道做事就要做絕的道理。
“因為太子殿下那邊也在暗中調查此案,眼下還不知道他們進展如何。萬一現在就隨隨便便找個事定允王妃娘娘的罪,他們一著急,將手頭的證據全部拿出來,若是隻證明得了羅家夫婦清白倒還好,但如果還有我和那些人來往的證據呢?豈不是反倒引火上?”陸裴昭強忍不耐,向陸源鈺解釋。
陸源鈺聽後瞭然。
可既不能放任慕雲懷再查下去,又不能出手阻撓,接下來該如何是好?
“你現在就給我老老實實待在府中,哪裡也不準去。我會人看著你,一旦你不經我同意踏出郡公府一步,我便再不會管你,任由你自生自滅。我說到做到。”
陸裴昭咬牙齒,一字一字,用足了氣力。
之前只是殺一兩個人,他這郡公府還是有這個能力擺平。可這次是與當朝勤親王,還有南蠻有染,不是幾條人命能夠相提並論的。陸裴昭只覺心力瘁。
為了不讓陸源鈺再去接慕雲懷,更多的資訊,惹出事端,他唯有先將其。
……
天微微亮,潯縣碼頭卻早已人山人海,熱鬧非凡。
陸裴絢一深藍衫,從船上下來。岸邊滿商販,賣各式各樣早點的,賣聲吆喝聲絡繹不絕。
他目掃了一圈,落在了一個賣燒餅的小販上,隨即走上前去。
小販約二十五六的年紀,長得算不得好看。但他總笑著,聲音也是這些小販中最響亮的。倒還算是討喜。
“豬的十五文,素菜的八文,客想要哪種?”
小販十分熱,笑呵呵的問道。
“素的就行,要一個。”
“好呦!”說著,他拿起鐵夾子,往鍋爐裡一,捻起一個比掌大些的燒餅,用油紙包好,遞給了陸裴絢。
“有些燙,客小心。”
“好。”陸裴絢小心翼翼接過,將八個銅板放在桌上,然後轉離開。
碼頭停靠的船隻越來越多,周圍也愈加熙攘。小販們陸陸續續賣完手頭的東西,一個接著一個收拾攤子離開。
“您慢走。”
送走最後一個來買燒餅的客人,小販了把額頭上的汗,開始收拾攤子。
“今兒個可是掙的不吧?”
“哪有,我這小本生意,能賺得了多。”
男子一邊與旁邊小販閒聊,手頭的作卻未停下。他利索收拾完所有,又同周邊商販打了聲招呼,隨即推著車走遠了。
陸裴絢將手中吃了一半的燒餅扔到簍子裡,從背後小道繞了過去。
小販一路穿過集市,拐進了巷子。
陸裴絢跟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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