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已經辦妥了。”
“哈哈哈哈……”
“很好!”
書房裡,傳來陸裴昭得意的笑聲,還有陸源鈺低嗓音說話的聲音。
“京城那邊可有什麼靜沒有?”
既然事已經做到了這個地步,就已經沒有回頭的可能了,就像開弓沒有回頭箭,只能發出去,至於結果如何,那就要看自己的造化了。
陸源鈺最終還是遲疑了,他不知道這麼做是不是正確的,也將面對著一個未知的未來,還存在著許多變數。
“爹,要是真的決定這麼做了,可就不能回頭了……”
陸裴昭白了他一眼,不屑地說:“你的子當真沒有為父的一半,倒是把你孃的優寡斷全部繼承了。這件事,為父早就有打算,只是一直都缺一個合適的時機,如今這個時機來了,當斷就斷。”
“老祖宗那邊,現在應該差不多已經招來慕雲懷了吧?”
明良皇后那邊在做什麼,以及今後的打算,他都知道,甚至還知道,明良皇后本就沒有把陸家人納在自己的計劃之。
要不是有些事還需要明良皇后出面,還有的威儀,他可不想侍奉這麼一個老不死的傢伙,本就是在給自己帶一個拖油瓶。
“老祖宗那邊倒是沒有什麼訊息傳來,不過算算時辰,慕雲懷應該從潯縣回來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找到老祖宗他們的行蹤了。”
在父親跟自己說這些事之前,他其實並不知道老祖宗的真實面目,還有這背後的真相。
如今從父親的裡聽到關於老祖宗這些駭人的行為,他就覺得後背冒了好多虛汗,竟覺得自己從來都沒有真正瞭解過老祖宗的為人。
陸裴昭抬頭,日有所思,“不是他們留下一些線索了嗎?難道他們沒有按照命令留下任何線索?”
慕雲懷能不能找到赫連雋的行蹤,他不是很清楚,所有暗地裡派人去留了一些老祖宗一群人的蹤跡,能不能找到人,就看慕雲懷的造化了。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響起,室的陸裴昭和陸源鈺立馬警惕起來,“是誰在外面?”
外面的人清了清嗓子,說道:“老爺,外面有位貴客求見!”
室的兩人一聽,互相對視一眼,然後兩個人皆是茫然。
陸裴昭咳了兩聲,朝外面的人說:“速去請貴客進來,千萬不能怠慢了。”
外面恢復了平靜,陸源鈺抬頭,語氣沉重地說:“爹最近是邀請了什麼貴客來府裡嗎?”
他從來沒有聽說父親有哪門子的貴客啊,是比赫連景和赫連雋還尊貴的存在嗎?可是他為什麼一點兒訊息都沒有?
覺得陸源鈺的話太多了,問了不該問的問題,陸裴昭冷眼看向他,警告他說,“這件事,你不許對外說,否則將前功盡棄!”
“好了,這裡沒你什麼事了,你先出去吧!有事我會你的。”
陸源鈺低瞼,隨口應了一聲,快步退出去。
父親有事從來不會和他說,問了也是白問,但唯一可以確定的一點就是,父親無論在什麼時候,都不會將他置之不理,從來都會給他安排好所有退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