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趙氏不清楚這其中的幕,現在突然聽到這個訊息,接不了也是有可原。
“那張大人可有證據證明這件事的幕後主使是老祖宗?”
雖然早就已經料到有一天會這樣,但這也太快了,也不知道是何人,辦事居然如此的利索乾脆。
“張大人已經把證據呈現給浦阜郡的百姓們看了,而且還有人證,可以說是鐵板釘釘的事了,本不可能扭轉。”
趙氏一下子氣昏了,陸裴昭只好讓下人先離開,然後手掐趙氏的人中。
趙氏醒過來了,突然委屈地哭了起來。
陸裴昭本來就心煩意,現在還要聽趙氏哭,更加煩了,於是不耐煩地說:“哭哭哭!就知道哭,除了哭,你還會做什麼?只會給人添的婦道人家。”
趙氏哭得更厲害了,本就不怕陸裴昭的威嚴,“老祖宗怎麼可能會是兇手呢!老祖宗肯定是被人冤枉的,老爺,要不你上個摺子去京城吧,讓陛下給老祖宗做主!”
陸裴昭一臉恨鐵不鋼,這個事既然已經被捅出來了,那就已經沒有任何轉機的可能了,上摺子去京城給皇帝,說不定還會查出一些他和南蠻的事來呢,可不能這麼做。
“你就是一個婦道人家!倘若這件事真的可以求助陛下來解決,那張宥張大人絕對不敢如此做,人家之所以會這麼做,還不是因為掌握了十足的證據啊!要不然誰會那麼不要死地去老祖宗呢!”
愚蠢的人才會在事還有轉機的況下,去老祖宗這樣一個在民間威比皇帝還高的長者,這不是在給自己挖坑自己跳嗎!
趙氏止住了哭泣,帶著哭腔說:“萬一就是有人存心陷害老祖宗呢!難道我們就對此不聞不問嗎?你這個沒良心的,可是你的親祖啊!你怎麼可以這麼不孝啊!”
趙氏說著說著就開始拍打陸裴昭,還邊拍打邊指控他的不孝。
陸裴昭懶得在這裡繼續跟趙氏這個蠻不講理的潑婦說理,於是推開,罵罵咧咧地走了出去。
……
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卿於南正在院子裡曬太,而赫連景則坐在一旁給剝葡萄皮,同時還細心地把裡面的籽挑出來。
“景哥哥對這件事怎麼看?”
在的心裡,老祖宗可一直都是一個善良仁慈的人,對接頭的那些乞丐都可以慷慨解囊,甚至都捨不得踩死一直螞蟻,這樣的一個人,怎麼會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呢!
赫連景覺得,這是一懷孕就變傻了,很多事都看不了。
以前的時候,他甚至都沒有看明白,都已經看明白了,現在呢,真是什麼都不明白了。
其實對於這個事,他之前就發現一些端倪了,只是一直找不到合理的理由來解釋,如今結合這些證據來看,老祖宗曾經的那些可疑的行為,還有一些不合理的地方,已經很好地解釋起來了。
比如,他曾經就在靠近老祖宗邊的時候,總是不經意間聞到老祖宗上有一奇怪的味道,現在想來,那奇怪的味道就像是腥味。
還有就是,老祖宗平時見到大太的時候,會暈厥,現在據自己的揣測來看,這無疑就是後症。
“景哥哥,你在想什麼呢?”
發現赫連景的注意力本就沒放在自己的上,不悅地皺起了眉頭。
赫連景抬頭,把剝好的葡萄遞到邊,“這葡萄多籽,總要細心一些,現在你可以安心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