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老祖宗的次數不多,就只有一次而已,但從那一次接之後,還有民間對於老祖宗的讚,覺得老祖宗不像是這樣殘暴的人。確實不太相信老祖宗就是真兇。
榆歡點點頭,十分肯定地說:“這訊息是允王妃娘娘親自派人傳回來的,做不得假。而且,陛下剛剛已經下旨要傳召太子殿下和允王殿下回京了,估計再過幾日,二位殿下和二位娘娘就到京城了。”
說到赫連雋被傳召回京,一直默不作聲的赫連容有了一的容。
“可有聽清楚父皇召二位殿下回京是為何?”
終於還是開口了,又覺得自己不能表現出來,於是只好耐著子連問了兩個人的行蹤。
“陛下只說是傳召二位殿下回京,並沒有說的原因。不過,奴倒是聽到了一個訊息,陛下好像有意要把允王殿下和允王妃娘娘的大婚同長公主殿下和冷家爺的大婚在同一日舉辦!”
赫連容表凝固,端著茶杯的手頓住,心中驚了起來。
“是嗎?”
僅僅兩個字,就已經很好的控制住了自己的緒,並沒有因此而失態。
放下茶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態,站起來面對葉太后,恭敬地說:“我有些乏了,還請皇祖母恩准我回去休息。”
葉太后看了一眼外面的天,已經接近黃昏了,看赫連容一臉倦,也不好執意留下來用晚膳,於是就點頭同意了。
“今天也不好留容兒下來用膳,那改日容兒可要保持神,留下來和哀家一同用一次膳啊!”
赫連容笑起來,“下次一定!那我就先回去了,告退!”
目送赫連容離開,榆歡走進來,擔憂道:“娘娘,難道您不怕長公主是黎皇后那邊故意派來接近您的人嗎?”
葉太后搖搖頭,信心十足地說:“赫連容一直長在南蠻,對黎皇后這個自己的親生母親懷恨在心,那是必然的,所以哀家不怕只是故意來接近哀家。”
“若是用好了這顆棋子,他日一定助哀家完一件大事,若是用得不好,頂多就是自己折損,對哀家造不任何威脅。”
榆歡直直嘆葉太后的計謀。
“剛剛你注意到了沒有?”
葉太后一下子變得疑起來。
榆歡不知道葉太后在說什麼,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剛剛在說到赫連景和赫連雋時,赫連容明明有了一些不一樣的緒,但那是什麼樣的緒呢?”
葉太后自己也不清楚,畢竟只是轉瞬即逝,本抓不住,更別說會折磨了。
“算了,問你也白問,你下去準備晚膳吧!”
“對了,哀家今日想吃一份魚躍龍門,你下去吩咐廚房的人做出來,記住啊,不要太膩,要不然哀家回頭拿你是問!”
榆歡不敢怠慢,連忙應下,轉出去人去準備了。
葉太后坐下來,拿起邊上的茶杯送到邊,張輕輕抿了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