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莎算是聽明白了,這一次的秋日宴,敢是姚貴妃著重來針對了。
還真是很大的一個排場呢!
“王爺這幾日又去哪裡了?怎麼一天到晚見不到人啊?”
雖然和謝景深同住一屋,但沒有權利限制他的行,每天都是大半夜睡之後才回來,第二天每次起床的時候,都見不到他,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布翁知道謝景深去了哪裡,因為這是謝景深出去之前叮囑的,說是要是神大人問起來就告訴,要是不問起來,那就不用說了。
“夫人,王爺臨走之前說過,王爺是去準備一些東西去了,同時還需要理一些政務,所以捨不得打擾夫人,於是就自己出去了。”
“王爺對夫人真好啊!自從夫人嫁過來之後啊,王爺回府的次數都變多了,早上寧願自己辛苦一點,也不捨得打擾夫人的休息。”
“王爺對夫人確實很好呢,看得奴婢們這些下人都羨慕了呢!”
聽了布翁的話,其他的丫鬟皆是滿臉的羨慕。
格莎地笑起來,只是這笑容卻不達眼底,“王爺以前沒有對其他子這麼溫過嗎?”
一說到這個,有一個丫鬟下意識地說:“以前有過一位夫……”
“哎呀!王爺以前在青樓是有一位紅知己,不過在前兩年的時候,已經斷了聯絡,如今娶了夫人,每次都想把最好的給夫人呢!”
另一個丫鬟反應快,立刻打住了那個丫鬟說的話。
格莎抬頭,其實早就知道這個丫鬟下面想說的話是什麼了。
前南蠻的公主紀南,可不就是謝景深的妻子嘛,只是後來前南蠻覆滅,這個事也就被下去,極有人知道了,就算是知道,也不敢在人前提起了。
“是嗎?那這個姑娘還真是命不好呢!畢竟只是煙柳之地的子,多多還是會對王爺的名譽造損害的。”
幾個丫鬟面面相覷,不知道應該怎麼接的這句話,剛剛們就不應該提這個事,但是不提這個事,直接提起那件被塵封的事的話,只怕會對夫人造更加嚴重的隔閡。
們是王爺親自進來的丫鬟,對王爺的事要做到保,也知道哪些話該說,哪些話不該說,權衡利弊,還是選擇一件輕的事來掩蓋這件事。
“夫人,王爺回來了呢!”
瞧見門口進來的一抹悉的影,丫鬟們立刻過這件事來分散的注意力。
格莎過去,是一風撲塵塵的謝景深。
迎上去行禮,“王爺怎麼弄得一都是灰塵呢?”
謝景深一看到格莎,立刻掛上一抹溫的笑容,手扶起,略顯不開心地說:“不是和你說了嗎?見到我不用行禮,你怎麼每次都不聽呢?真是的,快起來吧!”
“今日在室外訓練騎兵,滿地都是濺起的塵土,所以才弄得一灰塵。夫人快些放開我,我回去先沐浴更,可不能弄髒了夫人的裳。”
格莎搖搖頭,和煦地笑起來。
“都是夫妻,這些都無關要,不過王爺一汗漬灰塵,確實不舒服,快回去沐浴更吧!”
“布翁,速速下去準備熱水給王爺沐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