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大人看本尊的模樣,像不像是妖魔?”
抿輕笑。
“讓王妃娘娘見笑了。”他把目從慕雲懷的上移開,看向為首那個已經面心虛的男人,“真不是一個誠實的人。”
“這個……”男人已經心虛了,此刻本找不出話來反駁慕雲懷和譚賢之的話,“那我是來幫這些弱勢的人撐腰的,也不是說是來幫自己的啊……”
他越說到後面越小聲,越沒有底氣。
“本尊剛剛聽到的是,你的兒子被畜生咬了,現在在家中藥石無醫,只能臥床等死了,那你給自己的兒子準備好棺木和風水寶地了嗎?”
慕雲懷難得毒舌一次,可不會下留,既然人家這麼想要自己的兒子死,也不是不可以全一下。
“你……”男人臉鐵青,手指著慕雲懷,“你這個人,怎麼這麼歹毒!我兒子好好的,你怎麼能咒他死呢!你才要死了,你全家都要死了。”
陳餘生變得冷漠下來,出現在男人面前,手中已經亮出了鋒利寒氣人的劍。
“你你你……我可是端朝的子民,就算是你們份地位再高,那也是不能隨隨便便就殺人的,你要是殺了我,我看你會不會也死。”
“閉!”
陳餘生低聲一吼,手中的利劍劃破了一個小口子。
男人怕了,他如今都四十多歲了,才得來一個兒子,這是人到中年才得子,他可還不想死啊!
他此刻慫了,立馬變了語氣說:“這位大人饒命啊!王妃娘娘饒命啊!只要您們問什麼,草民什麼都說,絕對不會有任何瞞的!”
他還要天倫之樂呢,可不能死了,大丈夫能屈能,退一步海闊天空。
“誰讓你這麼做的?”
譚賢之覺自己只是來看熱鬧的人,本幫不上忙。
“回王妃娘娘,回大人,是一個神秘人讓我這麼做的啊,我我……我也不知道那個人的份啊!您們看我,上有老下有小,就饒了小的吧!”
脖子上傳來的疼痛和留下來的腥熱的,讓他一下子就被嚇得雙不自覺地跪了下來。
“這麼膽小還學人拿錢辦事,真是無趣!”向男人後的那些人示意說:“那你們現在還堅持自己的想法嗎?”
沒了帶頭人的作用,其他人也是心虛了,本就沒有這個膽子繼續撒謊,於是有一些人陸陸續續站出來承認自己的錯誤。
“是我們被鬼迷了心竅,才會做出這麼損人利己的齷齪事來,還請王妃娘娘高抬貴手,饒了我們吧!”
“我們的家人確實是被家中的蛇鼠蟲蟻咬的,上的惡疾也是被蛇鼠蟲蟻傳染的,跟羽房本沒有任何關係。是……是這個人慫恿我們來這裡鬧事的,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啊!請王妃娘娘饒恕!”
“求王妃娘娘饒恕啊!”
……
譚賢之覺得這些人既有悔過之心,又是被人矇蔽了雙眼,在沒有造什麼傷害和損失的份上,他還是希慕雲懷能夠饒了他們。
“王妃娘娘,您看……”
慕雲懷往後退一步,日有所思地說:“如今太平盛世,沒想到居然還有這麼貧苦的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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