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葉昭和不止害過你弟弟這一條人命,於於理,他都該得到懲罰。”慕雲懷停下腳步,說完這句,便大步邁出了房間。
漾看著慕雲懷的影愈來愈遠,直到看不見,眸閃爍,踉蹌了好幾下,一屁癱坐到了地上。
此刻,赫連雋全然不知慕雲懷這邊的狀況。與譚賢之兩年不見,二人有太多的話要說,一直從午後逛到傍晚,天漸漸暗下才想起回家。
“殿下,譚大人。”
剛踏進允王府的大門,家汶叔就迎了上來。
“這兒有封勤親王府送來的信件,說是要事,還請殿下過目。”
“勤親王府?”赫連雋疑。
他接過信件,開啟來,將裡面容看了一遍。
“噗嗤!”旁邊一直一副翩翩公子模樣的譚賢之忍不住掩輕笑。“這勤親王妃娘娘寫的字還真是很可呢!”
赫連雋點了點頭。
他和勤親王妃較為親近,寫的字歪歪扭扭,若是不經常見寫字,還真不認識這些字是什麼意思。
“勤親王妃娘娘邀我和夫人兩個明日中午去第一樓吃頓飯,說是最後一次踐行宴,過兩日他們就要去封地了。”赫連雋見譚賢之看到了,也不打算瞞著他這裡面的容。
“原來如此。”譚賢之哭笑不得,“我還當是什麼要事呢,原來只是宴請啊!”
“勤親王妃娘娘雖然記有些糊塗,但人還是古靈怪的很,人也活潑得。譚兄應該也是見識過的。”提及勤親王妃房氏,赫連雋就笑眼盈盈,言語之中抑制不住的歡喜。
“殿下既然這樣說了,那明日這場約,殿下和王妃娘娘可是不赴都不行了呀。”譚賢之打趣道。“夫人!”
汶叔的視線看向大門口,面微笑迎上去。
二人也是紛紛轉頭。
是譚賢之之前見到的那一位王妃娘娘,又好像與前幾日那次不太一樣,這一張揚的紅穿在上,竟是如此的風華絕代。
“見過王妃娘娘!”
譚賢之彎腰行禮。
“譚大人有禮了。既是殿下的朋友,以後不為公事的時候無須這麼見外。”
赫連雋走上來,將手上的信件遞給。
開啟一看,全是歪歪扭扭的字跡,若不是封面寫著勤親王府幾個字,還真看不出來這是勤親王府寫出來的東西,“這是什麼?”
赫連雋和譚賢之對視一眼,皆是默契笑起來。
“這是勤親王妃娘娘託人送過來的信件,說是明天請夫人和我去第一樓聚聚。”
抬頭,想了一下,說道:“勤親王爺和王妃娘娘要去封地了吧?”
這一去,可就不知道還能不能回到京城了,要是赫連靳嶸念及兄弟手足之,或許還會傳召他們每年回來過個年聚聚,若是不掛念,確實是很難再回來一趟了。
和赫連雋日後去了封地,也會很難再回來一趟,不過,赫連雋是一定再回來的,而且不用很久。
”。的見見去過是該也,邀相輩長位兩然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