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彆氣了。你哥哥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剛剛你一直說你卓叔叔的事,他不舒服也是理之中。”尚書夫人無奈勸道。
“他前段時間經常出父親的書房,兩人還吵了架,我都聽見了的。依我看,父親多半生的就是他的氣。”
想到方才卓遠航對頤指氣使的樣子,卓遠雨氣不打一來。
“朝中的事,不是你我能懂的,日後莫要再胡揣測了。還有,這些話也不許再在你哥哥面前提。你們是親兄妹,該是相互照顧才對,怎麼能……”
“好了娘!您別說了,我都知道了。”
眼見自己的母親越說越起勁,卓遠雨連忙打斷,可不想在這個時候聽母親的說教,實在是心煩得很,還不如安安靜靜地呢!。
本就沒什麼胃口,經歷這遭,現在更是不想吃了。同自己母親打了一聲招呼,便也離開了大廳。
“宛兒,別和他們一般見識,快些用膳吧!”
見兩個孩子都離席了,尚書夫人只能把視線落在卓遠宛上,還好聲好氣勸說繼續用膳。
卓遠宛跟卓遠雨是同一胎出來的,兩個人的子卻截然相反,卓遠宛子好靜溫婉,而卓遠雨子好跳,也是最喜歡和自己的這個子溫婉的兒說話。
無論說什麼,這個兒從來不會反駁,一直都是安安靜靜地聽,然後還能作出令滿意的回應,有問題的時候,這個兒也是能及時給出建議的人。
卓遠宛放下碗筷,聲音溫說:“娘,自從哥哥和嫂嫂和離之後,哥哥就再沒有開心過了,哥哥對嫂嫂,其實還是有義在的,只是哥哥沒好好珍惜,也不知道應該怎麼給嫂嫂表達自己心的真實……”
“你這孩子,不是說以後不要在家裡說起劉玉秀了嗎?你怎麼就沒記呢!從今以後啊,可別再家裡提起了,特別是你父親也在的時候。”
尚書夫人張氏立馬出聲制止了卓遠宛的話。
“你哥哥這麼好的人,加上咱們家的份,那是他們劉家高攀了,現在走到如今這個地步,那是他們劉家沒有這個福氣福,真是骨子裡的窮苦樣,不起富貴就說你哥哥的不是。”
“之前我早就說過不看好這樁婚姻,也不看好那清貧如洗的劉家當親家,結果怎麼樣?當初要是聽了為孃的話,如今都不至於變這樣。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卓遠宛不敢苟同母親說的話,說一句公道話,是他們卓家欠劉玉秀的。
“哥哥什麼德行,娘應該最清楚不過了,這件事是不是哥哥的錯,我不說,只是希您不要再這樣一直縱容哥哥了,要不然日後還會是這樣的結果。”
做人不能太自私,不能總是隻想著自己的事,有時候也要顧慮到別人的。
哥哥如今會變這樣,多半是因為母親太過於溺他了。
劉玉秀那麼好的一個人,自從嫁過來之後,一直都是勤勤懇懇地伺候公婆,還有這一大家子人,人家也不欠他們什麼,也不是嫁過來罪的。
說到底,還是哥哥不知道珍惜,失去之後才想到對方的好,可是,一切都太遲了。
“你這意思,是母親我做得不對咯?你這孩子,怎麼可以過來指責自己的母親……”
“娘,我吃飽了,先回房了。”
卓遠宛也不想聽母親的絮絮叨叨,也不管對方讓不讓離開,自行起離席離開了。
“唉,這孩子,我話都還沒有說完呢,你還真是……”
張氏住了,看著滿桌的味佳餚,瞬間也失去了興趣,吩咐人上來收拾乾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