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親王以手抵輕咳了幾聲,掩飾自己的失態,然後裝作若無其事地說:“平時也都是這樣,倒是雋兒和懷兒見笑了,剛剛太激了,失態了。”
慕雲懷出手抱了抱房氏,實現了房氏一直想要好好抱一抱的願。
這是第一次近距離房氏的心跳,的心跳,竟然也和房氏一樣,跳的頻率出奇的一致。就好像兩個一樣的靈魂瞬間應到了共鳴一樣。
“那以後你可就是我的兒了,要是有誰欺負你,儘管和母親說,母親一定會幫你討回來,絕對不會讓別人白白欺負了我家懷兒,包括雋兒也是。”
赫連雋真是哭笑不得,這咋一直扯著自己不放呢,老覺自己就是壞人一樣。
“母親放心,殿下不會欺負我的,要是他欺負我了,我一定第一時間告訴母親,讓母親回來好好收拾他一番。”
“好好好!”
勤親王來到房氏邊,輕輕說:“時辰到了,我們該出發了,和雋兒懷兒告別吧!”
房氏一下子又崩不住了,淚水在眼裡打轉,但就是忍著沒有讓它落下來。
出手牽起慕雲懷的手,不捨地說:“此去封地,不知何時才能見到我的音兒,以後不管好壞,都要時常給我捎個音訊才是,可記住了?”
慕雲懷點點頭,微笑寬,“母親儘管放心便是,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是在不行,還有殿下呢,他也不會欺負了我去。”
“母親和父親到了那邊,記得捎個音訊回來報平安,別讓我們擔心了。”
勤親王牽著房氏朝馬車隊走去,房氏一步三回頭,看慕雲懷和赫連雋還站在原地,才知道自己並沒有做夢。
在二人的目送下,勤親王扶著房氏走進馬車,然後隊伍緩緩駛出視線。
“這勤親王妃,好像並沒有痴傻,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因為心中愧對赫連音,然後才會這般裝痴傻的。”
赫連雋也贊同說的,“皇嬸嬸一直都是覺得是自己害死了赫連音,所以這麼多年來一直耿耿於懷,有時候神志不清,有時候又像個沒事人一樣。”
“懷兒能這般寬,對的病來說也是一個很好的幫助,我應該要好好謝懷兒。”
慕雲懷轉,邊走邊說:“你要是真的想謝我啊,那就聽母親說的那樣,不要欺負我,要好好寵著我,就像父親寵著母親那樣,是不是應該呢?”
“我可捨不得讓懷兒委屈了去,自然是捧在手心裡怕摔了,含在裡怕化了,懷兒可是我的心肝寶貝呢!”
慕雲懷起了一皮疙瘩,還是頭一次聽到赫連雋說這麼麻的話,真是一下子嫌棄了。
“懷兒都喊皇叔皇嬸嬸為父親母親了,那我是不是應該要喊懷兒一聲妹妹啊?”
慕雲懷掐了他一下,聽到他吃痛,方才放開手。
“你要是想喊妹妹,也不是不可以,就是怕你喊了妹妹,咱們以後就真的為哥哥妹妹了,你想不想呢?反正我是很樂意的。”
赫連雋拉聳下耳朵,慌忙反對說:“那是你和他們的關係,可跟我不是,你當然還是我最好的夫人。”
“行了,你也貧了,快些回去吧,我還有一些事沒有理呢,別耽擱時間了。”
“娘子說啥都是!全聽娘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