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王殿下,允王妃娘娘到!”
一金織錦禮服的慕雲懷一齣現,就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目,比新娘子的赫連容還要出彩。
出彩的不是慕雲懷的穿打扮,而是上那種衿貴高雅的氣質,竟是比赫連容還要勝上一籌。
眾人想的是,倘若慕雲懷沒有蒙著眼睛,恐怕還要絕上幾分,可惜了,是個瞎子!
“這個允王妃娘娘……”
格莎注目,竟是第一眼就被對方頭上的彼岸花簪給吸引了,這個花簪,好像在哪裡見過。
謝景深側目看,問道:“夫人之前是見過這位允王妃娘娘?”
格莎點點頭,隨後說:“之前在浦阜郡的那日,我確實遠遠見過這位允王妃娘娘一眼,只是當時不認識的份。”
如今再見到這位允王妃娘娘,給的覺,居然和當日在浦阜郡的那個突如其來的覺是一樣的,難道這兩個人有什麼關係?還是說,和卿於南帝姬有什麼關係?
“和允王殿下很般配!”
不由自主嘆了這麼一句,卻引得旁邊的謝景深神變得凝重起來。
“王爺,我們過去拜見一下允王殿下和允王妃娘娘吧!”
謝景深沒說什麼,跟著的步子朝赫連雋和慕雲懷的方向走去。
“允王殿下,允王妃娘娘,這二位貴客是南蠻的謝王爺和謝王妃!”
太監給他們四人引薦。
“一直都聽聞允王殿下的威名,見到本尊,比流傳的還要令人敬佩幾分。”
格莎以前確實是從小就聽著赫連雋的威名長大的,如今應該都二十五了,而赫連雋卻只是一個剛剛及冠的年,真是令人吃驚不已。
謝景深面狐疑,看了格莎一眼,隨後看向赫連雋,打量著眼前這個從小就聲名在外的年將軍。
他看不出對方上有什麼心機和野心,這個人是真的沒有呢,還是裝得太像了?
“端朝的年將軍,允王殿下,幸會!”
謝景深按照南蠻的禮儀給赫連雋見禮。
“謝王爺客氣了。你們二位是端朝的貴客,若是有什麼不周到的地方,請二位一定要多多擔待才是!”
“雖然來者皆是客,但也只是以普通的份前來,不代表國家份,還希允王殿下不要拘禮了才是呢!”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已經注意不到邊自己夫人的存在了。
“允王妃娘娘!”
格莎朝慕雲懷見禮,然後又看了一眼對方髮髻上的彼岸花簪。
看出來格莎的重心是在自己頭上的那彼岸花簪,朱輕揚,開口說:“本尊要是沒記錯,你們苗嶺供奉的守護神大人,頭上也戴著一彼岸花簪吧?”
直截了當,直接就讓格莎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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