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悶著頭應了一聲,慕雲懷又瞧一眼惜雁手裡的盒子,轉準備離開。
“王妃娘娘請留步!”
文靜言住了。
“當日沒能讓王妃娘娘開開心心赴宴,是我的錯,是我沒能做得周全,今日本來就是要上貴府給您賠個禮的。”
文靜言轉頭看向兩個妹妹,只見兩個妹妹端著兩個緻的盒子上來。
“這是家母為了賠償王妃娘娘,我送過去給您賠禮的,一點小小心意,還希王妃娘娘能收下!”
慕雲懷歪著頭,思索片刻,說道:“既然是誠心誠意來給本尊賠禮的,本尊便收下了。你回去給伯爵夫人回一聲,本尊並沒有任何怨言。今日收了這賠禮,日後還是能經常走的。”
既然是伯爵夫人文靜言送過來的,連帶著兩個庶妹也一起來了,多半是表達了的意思,這是來告訴,伯爵夫人的立場。
惜雁和兩個丫鬟上前接過文靜初兩人手上的盒子,道別後轉準備離開。
“王妃娘娘……”
文靜言言又止,好像還沒有想好怎麼說出口一般,又好像難以啟齒。
慕雲懷扶額,示意說下去。
“沒事!周家小公子的禮是每人都有,大部分都是一些小件,王妃娘娘收了也好!”
好像在自言自語,又好像在和慕雲懷說話,那態度,顯得牽強又不好意思。
見對方沒有說下去,慕雲懷也沒有追問,轉帶著惜雁幾人離開。
等看著慕雲懷的影消失在拐角,文靜言最終還是慫了,說不出口,這種話,怎麼好意思說出口呢!
“禮已經送到王妃娘娘手上了,我們回去跟母親回話吧!”
文靜初好奇自家嫡姐姐心裡藏著什麼事,於是問道:“嫡姐姐,你心中要是有什麼話要和王妃娘娘說,其實可以直接說出來的,不用藏著掖著。”
文靜言嘆了一聲息,強歡笑地說:“沒什麼話要和王妃娘娘說的,只是覺得當日實在是對不起王妃娘娘,雖然並沒有計較,而且也收下了禮,可是我還是覺得愧對於。”
在宴會上沒有第一時間向那些公子小姐介紹王妃娘娘的份,確實是母親和想得不周到,最後居然讓王妃娘娘了那麼大的侮辱。
雖然王妃娘娘並沒有放在心上,但是這心裡頭啊,總覺得不太踏實。
特別是昨日聽說那日侮辱王妃娘娘的張家公子被怪吃了和挖了眼睛之後,這心裡頭更加忐忑不安了。
“嫡姐姐不用擔心。王妃娘娘大人有大度,也不像是私底下小人模樣,我們總要把人往最好的方面想,可不能把別人往壞的方向想喲!”
文靜舟在儘自己所能去寬文靜言。
“王妃娘娘平日裡拒絕了別的邀請,卻獨獨接下了我們家的邀請,由此可見,王妃娘娘對我們家還是讚許的。嫡姐姐就不要想那麼多啦!”
文靜言其實心中擔憂的事並不是這件事,知道王妃娘娘不會過分去掛念這件事,擔心的,不過就是周家小公子的那件事而已。
“先回去吧,母親還在家裡等著我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