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花廳,慕雲懷代不用人伺候,他們遠遠的候著,便帶著文靜言去了院裡的亭子。
“今日我來,是有件事與王妃娘娘商量一下。”
“是為了錢五小姐一事吧!”
文靜言毫不意外慕雲懷會猜中自己來的目的,點點頭便和慕雲懷說起了走後,錢五小姐與之間都做了什麼。
“錢五小姐回家之前,已經被哄得開開心心的,還說改日要帶著禮為當日的事登門給王妃娘娘致歉,定是不會隨意自戕。”
這話,文靜言可以私下裡與慕雲懷說,可若到了公堂上,莫說文靜言自己會不會說,勇軒伯爵府也不會讓文靜言說這些話得罪錢家。
“所以,錢侍郎為何一定要咬死了,是本尊死的錢五小姐呢?”
慕雲懷雖然蒙著眼睛,但是語氣卻犀利得很,文靜言坐在一旁,都覺有一雙眼睛在自己的上流轉。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有人說出了當日那錢五小姐得罪王妃娘娘一事,所以才會以為王妃娘娘是最大的推手……”
可是,當說完這些話之後,覺得輕鬆了不。這些日子聽著外面的風言風語,不僅為自己擔心,也擔心慕雲懷。
這些話在心裡憋了這些日子,今日說了出來,自己也輕鬆不。
慕雲懷沒有再追問下去。
文靜言把這些話說給聽,已經是看在兩家的分上,再加上自己看得通,也知道應該對哪邊表忠心。
否則換了旁人,文靜言何必這樣冒著風險跑了這一趟。
兩人說了這兩句,便不約而同地轉移了話題,東拉西扯地說了幾句,文靜言就告辭了。
回了房裡,慕雲懷左思右想不得其解。
錢五小姐的死,疑點重重,更讓人起疑的卻是錢侍郎的態度,只為了幾句口角就死咬著不放,這實在太反常了。
“惜雁,你悄悄的去一趟勇軒伯爵府,向文大小姐要一份那日宴會賓客的名單,記住,一定要悄悄的,去拿一份我做的糕點,速速的去。”
慕雲懷心頭有個猜測。
若錢五小姐只是自戕,錢侍郎針對不放,實屬正常,可如今種種跡象都表明了錢五小姐並非自戕,而是被人所害。
此種況下,錢侍郎還抓著不放,若不是因為錢五小姐枉死想找人洩憤,那便是一開始的目的就是要針對。
慕雲懷坐在裡,卻覺得自己如墜冰窖。
這場謀,恐怕是在三子奪嫡之上定出來的,那就是要過來針對赫連雋了?
赫連雋或許不怎麼會到這件事的影響,但是對方一定是想要先把拉下水,然後再來牽連赫連雋,畢竟,可是赫連雋的王妃。
慕雲懷從榻上跳了下來,在地上來來回回繞圈子。
邊的幾個丫鬟全被慕雲懷打發出去,只留下一個人在屋裡站著。
不知站了多久,慕雲懷恍然驚醒。
想了個大概,煩躁地抓著頭髮,重重地坐回到位子上,提筆開始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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