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今日是您的壽辰,想必諸位千金都準備好了各自要表演的才藝,何不在大家興頭上,讓諸位準備才藝的千金進來表演一下呢!”
這個出來提議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皇帝赫連靳嶸。
要是皇帝皇后和葉太后都不開這個口,可就沒有人敢再開這個口了。
葉太后贊同地點點頭,繼而說:“那就要辛苦各位大人的令了。”
在葉太后上位之前,還真沒有千金小姐在宴席上表演才藝的慣例。
在大庭廣眾之下表演才藝,這是那些煙柳之地的子才會做的事,哪知道在葉太后上位之後,眾人為了討好葉太后,居然爭先恐後地讓自己的兒在大庭廣眾之下表演才藝,現在演變了一種以此為榮的風氣。
“太后娘娘,先彆著急讓各位大人的令表演才藝,這勤親王和勤親王妃還沒有給您獻禮呢!”
坐在一旁一直一言不發的黎皇后突然開了口,這下令場面變得極度尷尬。
“這……”
皇帝面不悅,是對黎皇后的這種態度和不分場合說話的方式表示不開心。
可不能在這種場合這種況下掃了葉太后的興,要是葉太后計較,這事可就難辦了,要是葉太后不計較,那肯定是好的。
全場安靜得掉一針都能聽見,連葉太后也沒有說話來應對。
最後還是皇帝反應過來,連忙解圍說:“剛剛二皇弟和二弟妹確實是說禮還沒有送到,所以就一直沒有奉上,現在看這個樣子,禮應該是送到了吧?”
勤親王人拿著一個禮盒上來,把禮盒到譚源源的手上,“禮確實到了,一直沒有一個合適的時機給太后娘娘奉上,既然皇嫂都說了,現在奉上吧!”
譚源源整整衫站起來,手從勤親王手裡接過了禮盒。
禮盒一手,譚源源就變了臉。
這重量不對,兩本手抄佛經,再如何也不該是這個重量!
譚源源強裝著鎮定,看著場上此時有人站出來先給葉太后獻禮,那是一直坐在邊的勇軒伯爵府,他們家剛剛也沒來得及送上來,這會兒就先上去了,於是抱著盒子朝角落裡走去。
左右瞧著沒有人注意這邊,便悄悄將禮盒打開了一條。
只一眼就差點魂飛魄散,白著臉重重地扣上了盒子。
盒子裡躺著的不是藍皮的手抄佛經,是一隻被釘死的兔子!
譚源源強忍著沒有把盒子扔開,子抖得篩糠一樣,把盒子扣好死死地抱在懷裡。
葉太后就是屬兔的,若這東西旁人看見……
“小姐,您怎麼了?臉怎得如此難看?”
漁兒還在後疑看著譚源源。
譚源源穩了穩心神,飛速地將懷裡的盒子塞進漁兒的手裡。
“這東西你看好了,誰都不許給看,就算是孃親也不許,聽見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