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上起來,外面就有人來說勤親王夫婦來了。
“殿下有些事出去忙了,應該很快就回來了,王爺和王妃娘娘先在裡面坐著稍等片刻。王妃娘娘剛剛起,一時來不了這麼快,您們再等等。”
溫叔引著勤親王和勤親王妃,還有譚源源進到前廳,招呼他們三人坐下之後,連忙招呼人去準備茶水伺候。
勤親王沒說什麼,房氏有些不樂意,“嫁為人婦,怎麼還這麼不懂規矩?家中雖無長輩伺候見禮,但也該到時起,怎麼能現在才起,也不怕失了面。”
譚源源手拍拍房氏,寬說:“孃親可不要這麼責怪允王妃娘娘了,允王殿下和允王妃娘娘新人夫妻,自然是要神一些,孃親也是過來人,父親可是一直都這麼寵孃親的呢!”
房氏的態度有所緩和,沒有再說話。
勤親王接過下人遞上來的茶杯,輕輕吹了一下,輕抿了一口,頓時展歡笑,“王府裡這茶是什麼茶?又是哪裡來的?居然如此的別一格,本王還是第一次喝到這麼沁人心脾的茶呢!”
溫叔笑著回道:“這是夫人研製的玫瑰花茶,有容養的功效。夫人平時都不捨得準備給殿下喝的。如今王爺和王妃娘娘,還有郡主是貴客,所以夫人特意吩咐奴送來了玫瑰花茶侍客。”
一句“客”,就已經表明慕雲懷的態度了。
這是已經不把他們當作親人了,變得疏遠了起來。
房氏不樂意,雖然這玫瑰花茶好喝,但是覺得慕雲懷不應該用貴客來形容他們。
“想著是一家人,便來看看兩口子。只是不知道允王妃沒這麼想過,真是我們失禮了,如此了還繼續打擾別人,只怕是不妥吧?”
看向勤親王。
勤親王沒什麼表示。
他就一個大老爺們,對這些細節沒有太多的注重,來者皆是客,不管是親人還是客人,這個禮節是沒錯的。
“本來就不是來喝茶的,也不在乎這點茶。夫人要是累了的話,讓源兒先陪你回去吧!”
他來這裡,是來與赫連雋和慕雲懷說正事的,並不是來品茶聊天的,房氏要是不樂意,他這次也不能慣著了。
一見勤親王的態度變了,房氏瞬間就不說話了,安安靜靜地坐著,就等慕雲懷來了。
“見過父親母親!”
慕雲懷姍姍來遲,最先給勤親王和房氏行了一個晚輩禮,然後才坐到主座上。
果然是房氏想多了,慕雲懷並沒有因為他們收了譚源源做兒,從而疏遠而有所改變,依舊把他們當作異父異母。
房氏有些慚愧。
剛剛那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都這麼大個人了,居然還不如一個晚輩來得大度。
“平日裡注意些休息養,別太勞過度了。府裡有一些事就給下面的人去辦罷!何必親自勞心勞神呢?”
的語氣和善了許多,也開始說一些關心慕雲懷的話來。
慕雲懷抿一笑,說道:“母親說的是。”
“既然知道母親是對了,日後就儘量把那些小事給下面的人來理就是,別到時候累壞了,不值當。”
勤親王府裡大大小小的事,都有勤親王在打理,從來沒有為此心過,所以還沒有出現過睡不安穩的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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