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已經在自己的寢殿裡殺紅眼了,大殿的一些小太監和小宮皆死在皇帝的劍下。
皇帝舉著滿是鮮的劍,直王世安的腦袋,就在劍落到一半的時候,他頭疼的病又犯了 加上最近出現的病,他手上的劍落在地,他則抱著自己的腦袋滿地打滾哀嚎。
“啊……啊……”
“王世安!快給朕藥!朕不了了!快拿藥過來啊!”
王世安渾上下都冒著虛汗,終於安全了,鬆了一口氣,抬手用袖去臉上的汗漬。
他站起來,冷漠地看著皇帝在地上打滾哀嚎,拍了拍自己的雙手,不慌不忙地吩咐邊存留下來的小太監和小宮,“陛下犯疾了,先把地上的狼藉收拾,所有人都出去,不能打擾陛下的休息!”
說完這句話,王世安手扶正自己的帽子,冷眼瞧著抱頭在地上打滾的皇帝,得意地嘲笑了一聲。
現在的赫連靳嶸,哪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一朝天子啊,整個就像一個瘋子一樣,只知道見人就殺。
“所有人都撤出去,陛下的病疾不能見人,要是有人來找陛下,就直接說陛下在養病,見不了人。”
走出大殿,王世安人把大殿的門關上,還特意上了鎖,然後叮囑門口的幾個小太監,無論是誰來了都不能開門。
吩咐好一切之後,他又瞧了一眼大殿的大門,背起雙手轉離開。
皇帝還抱著頭在裡面滿地打滾,天天不靈地地不應,他幾乎就要被上的痛疼死了,可就是沒有一個人過來幫他。
他的哀嚎聲迴盪在這偌大的大殿,顯得格外的悽慘孤獨。
這個時候,要是黎皇后在他邊就好了,他或許就不用這麼痛苦了。
……
“太后娘娘,一切都辦妥了!”
榆歡跪在葉太后的面前。
葉太后拿起桌上的懿旨看了看,榆歡上來把懿旨拿下去蓋印。
“記住了,千萬不要讓皇后看到這上面的容,至於怎麼才能不然看到這容,那就要看你了。”
榆歡接下來,面難。
“皇后娘娘聰明,心思又細膩,要是不想讓皇后娘娘看到這上面的容,恐怕有些困難……”
榆歡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葉太后一拍桌子給打斷了。
“沒聽懂哀家的意思嗎?跟在哀家邊這麼多年,你怎麼還是這副模樣?要是輕而易舉就能辦到,哀家還需要你這個下賤東西來做嗎?”
榆歡低下頭去,沒敢再說話,拿著人寫好的懿旨退出去。
葉太后這幾日的緒,一直都是暴躁的,不就發脾氣,輕則罵人,重則打人,這福壽宮的太監宮每日都是小心翼翼地伺候著,生怕一個不留神就遭殃了。
“榆歡姑姑,太后娘娘這幾日一直都是這麼暴躁,這底下的我們都已經害怕了,平時也沒敢到太后娘娘跟前伺候。您說說,這日子什麼時候到頭啊?”
跟在榆歡邊的小宮說話的時候,都是在抖的,連語氣都抖。
榆歡看了一眼四周,回頭提醒小宮小心隔牆有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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