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如實說,並沒有誇大其詞,而且這也是他安在那邊的人傳來的訊息,那些人都是他的親信,訊息絕對可靠。
“就是南蠻的謝王爺去找過皇兄,也沒說什麼,那謝王爺就是想要跟皇兄套個關係,去過一次之後,也就沒走了。”
“這個翡翠鐲子很適合你!”
就在不經意抬手的瞬間,他一眼就看到了藏在袖裡的翡翠手鐲,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買了這麼一個手鐲。
把袖放下去,漫不經心地說:“這鐲子啊……是謝王妃買來送給我的,我看著好,的誠意也到,就收下了。”
“戴上去之後,覺還不錯,適合我的,所以就戴著,沒取下來了。”
他點點頭,表示這個鐲子確實很適合。
居然想起來,他從來沒有真正用心地給挑過禮,也沒送給什麼好東西,瞬間有些愧疚。
“你明日不是要去勇軒伯爵府赴約嗎?我陪你出去挑禮吧!”
他提出要陪出去挑選禮。
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剛剛我們也沒說這個事,你怎麼就轉移話題了?”
他們說著說著,怎麼就說到買東西這個事上了呢?
“哎呀!就不要去想這些七八糟的事啦,有時間就好好,開開心心地過每一天,可比一直心這些不屬於自己的事好多了。”
覺得也是,於是就沒有再繼續說剛才的那個話題了。
“過兩日,勇軒伯爵一家就要回晉了,總要挑選一些貴重一點的禮。我也不知道文侯爺喜歡什麼禮,正好你在,你跟著去挑一件給文侯爺也是好的。”
男人喜歡的東西,還真不瞭解。
這次去勇軒伯爵府,是給文侯爺他們一家主家都挑選一件禮的,剛剛還尋思著應該要給文侯爺準備什麼禮呢,赫連雋在,那就不需要去想了。
“文侯爺他們家也不是挑剔人家,心意到了就好了,不需要那麼貴重的禮。”
說到這裡,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於是問他,“秋試還有半個月,文侯爺是今年的主考,他就是因為這件事而被召回京城,現在怎麼就要回去了呢?”
還真把這個事忘了,想著讓勇軒伯爵一家回封地也是一件好事,可以不用被捲進這些奪嫡紛爭中。
他沒有忘記這件事,也對此事沒有任何疑問。
“昨日在早朝的時候,父皇就下令取消了文侯爺的主考資格,這才責令他們一家後日啟程回晉的。”
至於皇帝給出的理應,那就是文侯爺近幾年沒有出來新作,沒有資格做主考,然後就取消他的主考資格。
“這樣啊……”
那之前跟伯爵夫人說的那些話,豈不是白白浪費了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