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夫人,允王府那邊送來了一封書信。”
管家急匆匆地從外面跑來,雙手將一封書信遞上。
勤親王疑地看了房氏一眼,隨即手從管家手上接來信封。
“誰送來的?”
“是允王殿下邊的侍衛陳餘生送來的。”
陳餘生是赫連雋的侍衛,也是赫連雋最信任的人,他送來的信,那肯定是赫連雋親自寫來的,所以才會用上陳餘生。
“兩家之間也就這麼近的距離,這點路倒是都不能走過來了,還非要人來送。”
房氏在一旁怪氣了一下,隨即被坐在一旁的譚源源拉袖示意了一下。
勤親王沒吱聲,開啟信封取出裡面的容看了起來。
突然,他眉頭鎖,好像看到了什麼令他無所適從的容。
房氏見狀,擔憂道:“夫君這般愁眉苦臉,可是有什麼急的事?”
勤親王沒有把信拿給房氏看,把信塞進信封裡,有
又把信封放進自己的袖裡,從容地說:“沒什麼,是雋兒和懷兒想邀請咱們一家過去和他們過一箇中秋夜晚。”
白天舉行赫連承的登基大典,晚上也要參加登基大典的宴會,不過還是可以時間去允王府過一個簡單的中秋的。
房氏心有所緩解,好聲說:“他們倒還是記著長輩們些,也不失禮數了。只是那天晚上要去宮中出席新皇登基的盛宴,怕是沒有多時間過去啊!”
譚源源拉了拉房氏的袖,示意說:“孃親,既然是殿下和王妃姐姐親自邀請,那就應該答應。就算是去片刻也是好意的。”
勤親王讚許地看向譚源源,欣地點了點頭。
譚源源雖不是他的親閨,之前之所以收為義,也是因為對自己的妻子有恩,而又和自己去世的兒有幾分相似,所以他也就允了妻子的要求。
不過現在看來,譚源源其實也有自己的好,跟他去世的兒完全是兩個不同的子和不同的人,怎麼能把當作兒的替呢。
“之前為了我的事,源兒四奔波勞累,四求人,真是辛苦源兒了。源兒說說,想要一個什麼樣的中秋禮,父親去給你準備。”
這也算是報答一下譚源源這幾日為了他的事東奔西走。
他明明只是的義父,而且之前也有說過是因為上有赫連音的影子,所以他才同意房氏的要求收做義。
可是如今,卻為了自己的事,放下自己的尊嚴去四求人,這樣的一個孩子,有什麼理由不好好珍惜呢,這也算是上天給他們夫妻的一個禮吧。
譚源源連忙罷手回絕。
“能為父親四奔波,那是源兒該做的事,怎麼能因此而向父親討要禮呢!再說了,平時孃親給源兒買的禮夠多了,現在還沒有開封完呢,父親就不要再買了。就當是為源兒把錢存起來,以後用來幫助更多的人吧!”
勤親王爽朗笑起來,拍著自己的大看向房氏,欣地說:“夫人,你看源兒這孩子就是懂事,都是知道去關心別人,從來沒有為自己想過。”
房氏也是這麼覺得。
“既然是你父親要給你準備的禮,那你就應下,可不能拒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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