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日落西山的時候,格莎登門道歉。
府裡的人基本都見過格莎,也就沒有攔著,任直接去見慕雲懷了。
見到慕雲懷的時候,格莎有些愧疚。
慕雲懷不知道為何這般神。
“前幾日還以為你們回南蠻了,倒是還在……”
之前因為先皇駕崩,新帝要登基,聽說謝景深準備要回南蠻了,免得留在這裡生出事端來。
還以為真回去了,沒想到還沒有回去,看樣子,應該是要等新帝登基之後了。
格莎朝微微點頭示意,隨後歉意說:“王妃娘娘送過來的禮,我很喜歡。只是王爺又說不走了,等端朝新皇登基再回。”
“還有一事,本應該早點來和你說的。就是王爺他……”
猶豫起來,覺得自己要是把這件事告訴慕雲懷,會對不起謝景深。
慕雲懷覺出來了,輕聲說:“既然你是迴人,怎麼還對仇人有了憐憫之心?這樣的你,你應該也瞧不起吧?”
格莎一僵,沒想到慕雲懷今日居然直接道出了的份。
“關於腰牌那件事,是王爺做的。只是一直沒敢來告訴你,實在是對不起你!”
這個事,其實沒有說全,只是和慕雲懷說了一個大概,那就是腰牌這個事是謝景深做的。沒說的那些,才是最重要的,可是不能告訴慕雲懷。
如果全盤托出,這會對的計劃有很大的影響。
本來也沒有責任要告訴慕雲懷這些 只是這段時間的相讓覺得應該和對方說一些。
慕雲懷明白地點點頭,倒了一杯茶推到面前,清冷的聲音響起,“既然你說了,這事也就過去了。”
之前在浦阜郡那邊理掉了關於勤親王前兩年和南蠻往來的書信,這事自然不會查出來什麼,只是用的名號去保勤親王,這個謝景深倒底是跟勤親王有什麼關係?又和有什麼仇什麼怨?
“今日謝王妃來我這裡,並不只是為了這件事吧?”
每一個有求於人的人,一開始都會說好聽的話,特別是那種平時關係不太好的人。
和格莎,可不覺得彼此之間的關係很好,雖然也不算是壞,但是也不至於好到那種有問題有事直接說的那種。
格莎的僵了一下。
“什麼都瞞不過王妃娘娘呢!”
既然慕雲懷都猜到了,那也沒必要藏著掖著。
“王爺暗中派了人去苗嶺,還請王妃娘娘出手相助!”
謝景深的行,早到超乎了的預料。
如今唯一能幫到苗嶺的人,就只有慕雲懷了。
自己雖是苗嶺的神,也有一些法在,這還是原主存下來的一部分,因為的質不太適合原主,對於原主的全部法不能繼承下來,所以幫不到苗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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