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失手,後面記得不要再失手了。要是繼續失手,只會阻礙計劃的繼續實施。”
沒有直接殺死赫連承,他還是覺得不高興,也不滿意這個結果。
只要殺死了赫連承這個詔指定的繼承者,那麼赫連景和赫連雋就不用他去手了,他們兄弟二人自然會為了皇位的歸屬而打起來,到時候他只需要坐收漁翁之利即可。
“稟告王爺!皇宮裡不是我們的人!”
“你說什麼?”
那人再一次說:“皇宮裡手的不是咱們的人,是什麼人,我們也不知道。”
“本來是按照計劃在赫連承功登基之後手,但是還沒有等候赫連承登基功,就已經有人率先手了。”
謝景深這時變得神凝重起來。
“你們剛剛不是說是我們的人手了嗎?現在為何不是自己人了?”
他怒不可遏!
計劃本來就是要在赫連承功登基之後再手,現在居然有人提前手了,這就相當於打了他的計劃,那他的計劃還怎麼進行?
“一群廢!連對方是哪方勢力都不清楚!”
燕娘這是匆匆忙忙趕來,神凝重,抱拳施禮說:“稟報王爺,屬下之前準備的計劃,已經暴了,而王妃,也不見了……”
就是要讓謝景深懷疑格莎,甚至還要謝景深殺了格莎。
不管是不是格莎說出去的,這個時候格莎不在,多多都有很大的嫌疑。
謝景深拍桌而起。
他也覺得是格莎了他們的計劃,雖然不知道格莎為什麼要這麼做,但一定就是。
沒想到,他居然被自己的枕邊人擺了一道。
“來人吶!給我去找王妃,找到給我抓回來!”
“不用了!我已經回來了!”
格莎慢悠悠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接著走了進來。
“燕娘懷疑是我了你們的計劃,那總得拿出真憑實據才是,要不然空口無憑,平白冤枉了人。”
“說不定,計劃就是燕娘自己出去的也不一定,王爺不會因為燕孃的片面之詞,而要開罪於我吧?”
走到燕孃的邊,笑得從容大方,沒有毫的心虛。
“既然王妃沒有出去,那王妃剛剛乾什麼去了?”
燕娘知道格莎後有整個苗嶺,憑自己的三言兩語,本不可能令謝景深對格莎殺心。
格莎依舊一副從容不迫的樣子。
“這段時間,我一直都去找允王妃聊天,也給允王妃送去了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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