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容從小就被皇帝和黎皇后送去南蠻當人質,現在人回來了,黎皇后從來不想著去修復母關係,卻在這裡惡意揣測自己的親生兒,不是一個母親應該做的事。
“要不是,又怎會今日好心過來看我?連本宮的話你都不聽了?”
話雖如此,黎皇后倒是沒怎麼怪罪愉淼。只是提到赫連容時,心裡很是不安逸。
“娘娘,今兒個這麼好的日子,您就不要為這些事煩憂了。”
愉淼見說不通,便只好岔開話題,結束這個話題。
“殿下,您今日其實可以不用來看皇后娘娘的……”
連邊的婢子都為赫連容到不平,就是覺得赫連容不應該主來看黎皇后。
當初明明就是黎皇后自己放棄自己的兒,現在人回來了,卻從來沒有什麼表示,怎麼能讓長公主殿下主放下段求和呢!
赫連容停下來。
就是覺得,黎皇后如今可憐的。
雖然有兩個兒子,但是又不是很喜歡小兒子,反而對一直在外遊歷的大兒子很是寵,丈夫心中最的人不是自己,如今自己的丈夫死了,而自己唯一的孫子又隨著自己的母親離開,皇位也落到了小兒子的上,這麼一想,就覺得這個一直自詡自命不凡的人也是可憐的。
比黎皇后要幸運一點,雖然被送去南蠻當人質是一件很不幸的事,但是遇到的周圍的人都是好人,所以啊,算起來,比黎皇后要好那麼一點。
“終究還是我母后,我們上流淌著一樣的,這一層關係呢,一輩子都斷不了。雖然不認我,但是我不能不認。”
婢子贊同地點點頭,嘆道:“殿下真是善良,要是皇后娘娘也是這麼想的,現在也就不用這樣了。”
赫連容讓婢子不要再多說一句話。
“皇長姐進宮來了,怎麼都不派人通傳一聲啊?”
赫連承迎面走來,上穿著黑金龍袍,後跟著新一任的總公公。
龍袍加,也襯得赫連承稚的臉龐變得威嚴起來,周的氣場也跟著變強了。
赫連容欠行禮,“新皇新氣象,陛下還有很多事要理,不應該派人去打擾了您。”
赫連承斂住笑容。
“皇長姐,朕有一些事需要你來證明一下,所以,就得罪一下皇長姐了。”
他招手,後立馬有帶刀侍衛上來,“把長公主殿下帶下去吧!”
赫連容皺起眉頭,不明白赫連承為何要這麼做。
“要是我有什麼做錯的地方,陛下直說就是,現在這麼不明不白、無憑無據扣人,是不能使人信服的。”
“信服?”赫連承轉,“長公主赫連容被人指勾結外敵,帶下去審問吧!”
赫連容目一滯,沒有再說什麼,被侍衛們帶下去。
“陛下,應該回去了,您這是還要去哪裡?”
邊的公公見赫連承繼續往前走,於是便出聲提醒。
”。了后母瞧瞧去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