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說一遍!”
謝驚弘跪在地上,如實上報了在丞相府發生的一切,也包括他看到的那個撐著油紙傘的子。
赫連承有些抓狂,並不是因為冷丞相被誤殺的事而抓狂,而是為這些人居然沒有把那個神秘的子留下來抓狂。
“讓你們去,不是讓你們去殺人的,怎麼就殺了人呢?還有啊,怎麼連一個子都留不住?”
謝驚弘猜不準赫連承的心思,很是小心謹慎,不敢說錯一句話。
“那子一直說,只是來帶走魂魄的,微臣一回頭,五個人就不見蹤影了,微臣實在是無能為力啊!”
赫連承直腰板,閉起雙眼。
“算了,你下去吧!”
多說無益,還不是給自己添堵。
這麼強大的人,他也沒指這群人能留住。至,他現在知道了還活著,那便是最大的好事了。
他轉來到牆邊,手在上面了一塊暗格,隨著暗格的陷進去,一塊石門悄無聲息的開啟,一個口出現在赫連承面前。
他抬腳走進去,石門關上,瞬間與牆壁合為一,沒有毫的痕跡。
暗室裡面的空氣有些稀薄,還有一些冷。
他走了一會兒,一路沿著小路下臺階,最後來到最底下一煙霧繚繞的空間裡。
赫連承站住,看了一會兒煙霧的中心,下一刻負起雙手走進煙霧繚繞的地方。
他所經之,煙霧散去,留出一條路來。
等到了最中央,面前躺著一副水晶棺,裡面躺著一個俊逸的男人,仔細一看,這個男人赫然就是跟隨慕雲懷進煉獄了的赫連雋。
他面無生機,因著周圍有冰塊的原因,他的睫這些,都結上了一層白冰。
“謝驚弘說,今日見到了……”
他著水晶棺的上面,看著裡面的人兒自言自語。
“只是好像不記得任何人了,好像也不記得你了。因為……”
他頓了頓,揮手散去周圍的煙霧,“沒有來找你,是不是就代表,心中並沒有你啊?還是說,只是單純地忘記你了呢?”
赫連承收回手,負手在周圍踱步。
“我若是想要留在邊,三哥哥應該是很支援的吧?畢竟,這樣三哥哥也就能時常看到了呀!”
赫連承出一抹天真無邪的笑容。
別人不知道,但是他很清楚,今天出現一面的那個人,就是他的姐姐啊!那個他一直朝思暮想的姐姐啊!
“聽說,只有忘記所有人,才能變回那個無冷漠的尊主大人。所以,我就稍微利用了一下週圍的你們,只是想要讓回到屬於的地方,過屬於的生活,然後再重新認識我,也是第一個認識我,這樣,就能是我一個人的了。”
說到後面,赫連承變得有些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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