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卓萬華,可認罪了?”
赫連承一邊批閱奏摺,一邊問進來的謝驚弘話。
謝驚弘見禮,然後恭恭敬敬地說:“尚書令大人傲骨,對此事一直都是持著否定的態度。”
他知道皇帝的意思,無非就是想要把先皇的這幾個忠臣一網打盡而已。
前有冷丞相冷覃塘,先是把長公主赫連容的罪名也扣到他們冷家人的頭上,然後藉此除掉冷丞相一家。後面又宣佈冷丞相一家無罪,但是冷丞相已經去世,真相如何,其實已經沒什麼意義了。
至於冷香凝和冷霏霏二人慘死獄中的事,這不在皇帝的計劃之中,但也算是給了皇帝一個更好的藉口。
這僅僅只是皇帝想要除掉卓萬華一家的想法,而又恰恰有合理的藉口。
之前冷丞相為了撇清和卓家的關係,特意給了卓氏一紙休書,想要以此來換取卓家的安全,沒想到最後還是敗在了卓氏上。
他要是冷丞相冷覃塘啊,非要被自己的妻子氣得從土裡面爬出來不可。
“大理寺一向都有自己的一套刑法,既然他們不說,那就換一種方式。”
赫連承還是邊批閱奏摺,邊說話,語氣裡滿是冷漠,與曾經鄰家弟弟的姿態簡直天差地別。
拔掉了冷丞相冷覃塘,他也算是除掉了一個心頭之憂。要是卓萬華也在這次理掉,那他也就可以接下去理其他幾個大臣了。
“下次來朕這裡面聖的時候,朕不希還是聽到這樣的答案。”他這時微微抬頭,風平浪靜的目落在謝驚弘上,“朕也不希聽到任何關於朕負面的影響。”
謝驚弘接旨,隨即退出去。
“張忠義,你去監督這個事,跟一點,不要掉任何細節。你明日回來,朕要聽到滿意的答案。”
張忠義是繼王世安之後,皇宮裡的總公公。
至於之前的那個張公公,早已經不知所蹤,就連王世安這個上一個總公公,已經被送去西南角了。
西南角是宮裡老人老後去的地方,那裡都是一些年老弱的宮裡老人,他們餘生也就是隻能在那裡等死了,本就沒有任何希可以出宮了。
西南角是宮中每一個老人的噩夢,只要是被送去西南角的人,都是已經被判了死亡的。
“等會兒!”
赫連承突然住張忠義。
“陛下可是還有什麼吩咐?”
張忠義比較年輕,應該是二十將近三十的模樣,因著不健全,他的容貌有些偏於,聲音也是比王世安更為。
“記得準時去給他送飯,他要是出什麼事,朕拿你是問!”
張忠義立刻點頭哈腰,在赫連承的一聲令下,他退出去了。
皇帝口中的這個“他”,他並不知道是誰,宮裡沒有一個人見過這個人,只知道一日三餐必須要送到,要不然皇帝會怪罪下來。
在新皇登基之前,宮裡是沒有這個神秘人的,而那宮殿也一直都閒置著,除了平時有人定時進去打掃之外,其餘時間是沒有人在裡面的。
新皇登基的前一天,那偏僻的宮殿就有人住進去了,每日定時定點送飯,可是就是沒有人親眼見過那個人。








